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0903 2014 三



中午ntu 未央歌,書...

-----
早上,到亡友David Kerridge的FB去.....
下午,重遇2005年向在日本服務的仲庸請教yoko mesh的意思。當年他的回答多認真。老劉,想念你。

我請教劉仲庸 (2005/4/18) :
“Many foreign languages are difficult for the Japanese to learn because
their language is written vertically. They have come up with the
phrase yoko (''horizontal'') meshi (''boiled rice''), meaning ''a meal
eaten sideways.'' Yoko meshi evokes the stress that comes from trying
to make oneself understood in a foreign language.
English prides itself on being the magpie language, freely picking up
foreign words to incorporate into its flexible vocabulary.”
仲庸回答:
「老鍾: 您好!
您老最近在玩些什麼遊戲?上封信都沒找到合適之答案呢?我才疏學淺,無法回答,會找人支援。
關於本封:
1.經查[橫飯]:緣自鹿兒島方言{たて飯食うよっか 横飯食え}:たて飯表示上司,橫飯表示同事友人,意指同事友人重於上司,有點像遠親不如近鄰之意。
2.另從「外資用語基礎知識」查出:橫飯表示一方面用餐一方面與外國人談話(英文)時,食之無味,無論多美食也食如嚼蠟。
以上!
ushi」
----
Literally, “horizontal rice” or “a meal eaten sideways.” This is how the Japanese define the peculiar stress induced by speaking a foreign language: yoko is a humorous reference to the fact that Japanese is normally written vertically, whereas most foreign languages are written horizontally.
----
yoko meshi [yoh-koh mesh-ee] (noun)


"As an untranslatable, this one ranks high on my list of favorites. I could not improve on the background given by commentator Boye Lafayette de Mente about this beautiful word, yoko meshi. Taken literally, meshi means 'boiled rice' and yoko means 'horizontal,' so combined you get 'a meal eaten sideways.'This is how the Japanese define the peculiar stress induced by speaking a foreign language: yoko is a humorous reference to the fact that Japanese is normally written vertically, whereas most foreign languages are written horizontally. How do English-speakers describe the headache of communicating in an alien tongue? I don't think we can, at least not with as much ease."這5個月的勞作(校譯),更讓我了解什麼是:好逸惡勞 (每天只能花5~10%工作時間翻譯)。

王貞治:「為了做得更好,吃苦是應該的。因為越做越好之後,就會感到很快樂。一旦快樂起來,伴隨而至的痛苦也將轉化為快樂,成為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
下周六的雅集有錄影,歡迎報名參加。(我打算多貢獻幾部20分鐘的影片給YouTube)。
----
博華送我一本"一個數學家的嘆息" (美國學校數學教育不堪討論...)。我打算在我的blog"書海"中介紹一些數學書.....不過諸如趙民德所長夫婦為高中女兒編的"數學私塾"(書名忘了)藏在永和的書堆中,只好暫時作罷。....底下這篇,我很訝異19世紀末的幾何學的分類....
美國有人傳言:愛因斯坦數學差.....迷思也。愛因斯坦15歲就掌握微積分----17歲的(高中)成績單的數學科目是代數與幾何學(2科),3科都是最優等(6)。物理最優(6);化學優(5) http://hceducation.blogspot.tw/2014/09/17.html
*****
很久沒去臺大活動中心。一客素食餐50元。讀他們8月20的校訊。有些好消息*。
圖書館讀報,WSJ、讀賣新聞等。再次參觀田中文庫的介紹。田中教授70年代中才過世,他為什麼戰後不將這些帶回日本呢?是不願意還是不能?
再到出版中心一遊。我一進室內,猛打噴嚏...管理員-工讀生送衛生紙。買書兩本:
從《五經》到《新五經》. 楊儒賓著. 2013年04月迴向自然的詩學,原文名稱:Return to Nature: A Poetic Study,國立臺灣大學出版 ...
到文學院去搬些複本的中國文學研究刊物.....(錦坤兄看到此:已被搬光。)
我因為光顧過NTU網站,了解他們落實教育部的規定:盡可能公開非機密資料:
*世界大學網路排名 NTU 35名每年一月、七月進行的「世界大學網路排名(Ranking Web of World Universities)」,公布2014年7月評比結果本校排名35,為臺灣唯一進入百大的學校,其次為中大、交大、成大、清大、政大、中山、淡江、臺師大、中正、中興等校。
出臺大側門,照例要跟他買冰棒,紅豆沒了,那綠豆的呢?他說都給來助"捐血"獅子會人員買去了。我說,真好......

  • 《林行止專欄》數十本。台灣版由遠景發行。讀過幾本就可知道"香江第一筆"的識見和功力 (文化、經濟學史等等)。沒讀過的人務必找來讀讀。
  • 香港《信報》創辦人林行止全數售出股權
*****
約30年前,在報上讀到李達海先生為家中老狗過世老淚縱橫。
那一年櫻花季在東京,清晨看到一對老夫婦載一隻胖都都的老狗,央求牠"晨跑".....
昨天,讀幾則姪兒台港之間的facebook通信,知道他們努力讓一隻老貓的最後日子好過點。
****
妻今年買3個小月餅。我以熱量太高拒吃。(最後還是妥協)
今天媽特別交待Hans買盒台中梨記月餅來。
應該知道老一輩的禮數是尊嚴。






美國國稅局盯上科技公司免費午餐  
長期以來硅谷科技企業的員工享受著雇主提供的免費美食,這已成為硅谷企業文化的內在組成部分。然而美國國稅局認為,員工免費餐點屬於應稅福利。近幾個月,國稅局再度關注起這一問題。


2014年 09月 01日 09:11

中共在香港問題上背離實用主義
Reuters
上圖為今年8月在香港舉行的一場紀念鄧小平誕辰110周年的展覽。鄧小平提出香港在1997年回歸後實行“一國兩制”。
Andrew Browne

港對中共的不信任根深蒂固,這座城市主要是由中國大陸的大飢荒和中共政治暴力所造成的難民們建立起來的。

深知這點的鄧小平巧妙地繞過了這道障礙。正因為認識到中共在香港缺乏公信力,一旦強行接收就可能摧毀公眾信心並破壞經濟,鄧小平提出在1997年香港回歸後實行“一國兩制”。

由於鄧小平的卓見,香港得以保留英國式的法院和行政體系,中國大陸還承諾未來通過民主程序選舉香港領導人。

然而現如今,中國大陸領導人對這種政治實用主義的態度明顯冷淡了,也不屑於用微妙和妥協的手段來處理香港問題。

人們從全國人大周日做出的決定中不難得出上述結論。全國人大對香港特首選舉制度的安排實際上賦予了中共否決權。全國人大常委會決定,香港行政長官候選人須經提名委員會篩選。中國大陸過去曾明確提出愛國者治港的原則,而在中共的語境中,愛國即愛黨。

結果就是,中共可能會發現自己陷入了與很多香港市民長期對峙的局面,而這正是鄧小平曾經極力避免的情況。

公眾對香港未來的信心無疑會受到影響,且香港社會騷亂可能會給經濟帶來沖擊。

親民主組織“佔領中環”(Occupy Central)曾威脅稱,如果中國政府不允許香港在2017年下屆特首選舉中實現真正的普選,他們將展開大規模非暴力抵抗運動,讓主要商業區陷入癱瘓。現在香港各界都主張進行抗議,因為港人真正按照自己的意願挑選特首的余地已被大幅縮小。

中共黨報《人民日報》近期刊登了一篇抨擊“佔領中環”的文章。文章問道:人們怎麼會想搞亂自己的家園?他們當然不想。這也是香港對峙現象背後的悖論。世界上幾乎沒有什麼地方會像香港那樣傾向於非暴力抵抗運動,或展示出更多責任感和公民美德。

香港市民以遵紀守法聞名,即便是在加入抗議遊行隊伍時也不例外。近年來香港發生了數百起抗議事件,焦點為教育和福利改革等實際問題,其中抗議群體以中產階級為主,有一些人會舉家跟著遊行隊伍前行。其實抗議行動在中國內地也很普遍,但抗議者常會出現情緒失控的情況,防暴警察則以催淚瓦斯和警棍介入。相比之下,香港的抗議活動總體氣氛還是相當平和。

抗議活動惡化為暴力沖突的事件因為十分罕見而被銘記,如肆虐的台風一樣被視為歷史上的創傷時刻。 

如今香港人仍然會談起1966年的天星小輪(Star Ferry)加價事件,當時這家渡輪客運公司小幅上調船費招致人們的抗議,最終引發了騷亂。

所有這一切都反映中庸的香港社會對於政治動盪危險的深刻認識。大多數香港人要麼是難民,要麼是難民的後代。上世紀50年代的人為飢荒和之後的十年文革使得許多人逃離中國大陸來到香港。

時至今日香港人仍未忘記歷史上最慘重的街頭暴亂,1967年紅衛兵將文化大革命帶到香港,與防暴警察對峙,到處投放簡陋的自制炸彈。 

然而如今,與政治相關的暴力活動再度出現。去年,一人駕駛汽車撞擊香港傳媒大亨黎智英(Jimmy Lai)的宅邸,並在門外擺放斧頭、刀和一封恐嚇信。上周四,香港廉政公署(Independent Commission Against Corruption)官員就黎智英向親民主政治人士捐款一事造訪了他的住所。黎智英是“佔領中環”運動的著名支持者。

今年2月,《明報》(Ming Pao)前總編在一起黑手黨式的刀砍襲擊中嚴重受傷,一些人認為這一事件是對新聞自由的侵犯。

全國人大的決定必然會加劇政治緊張形勢,進一步令社會兩極分化。今年以來香港已經有超過100萬人舉行遊行,其中既有支持“佔中”訴求的,也有反對的。

香港對內地的看法一直是希望與擔憂兼而有之:希望的是內地的崛起將提升香港自身的經濟前景;擔憂的是馬列主義政治控制之手將伸到香港。

如今,似乎希望和擔憂都成真了。內地的繁榮極大提升了香港作為一個貿易中心的地位,香港的購物中心滿是講普通話的內地購物者。

當然,這也帶來了問題。過多當日往返的內地遊客湧入本就擁擠不堪的香港,造成了社會摩擦。內地人的不良生活習慣很容易令香港人感到反感,比如讓小孩子在公眾場合小便。與此同時,內地的有錢人推高了香港樓市的價格,使得香港本地中產階級更加買不起房子。大量內地孕婦到香港產子也加劇了香港醫療系統的壓力。

內地人在香港風評很差,常常被稱為“蝗虫”。

但這些都只是小問題。北京對香港政治的幹涉才是引發更嚴重憂慮的根源。

末任港督彭定康(Christopher Patten)在其所著《東方與西方》(East and West)一書中嘲諷一名堅持認為中國政府不會妄圖操縱香港選舉的前香港官員,稱“他們只是想提前知道選舉結果”。

這無疑將是全國人大常委會周日公布的香港普選決定產生的長期影響,而短期影響將是更多公民抗命活動的爆發。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