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3月20日 星期三

kagami 補 台灣通 17 Binku 斌庫回 Hanching Chung: 哈,斌庫是羅斌之庫, 我作品的FB。 還沒有人抄襲我,但謝謝您提醒! 謝淑薇復出一年重登世界球后!(李若雯)。藤崎濟之助《臺灣の蕃族》一家小越南料理店搬入新店 4月起營業 坂本龍一《鏡:KAGAMI》國家戲劇院 (3.16 —— 3.23),台灣作詞人何厚華辭世,享年58歲。他曾為多首華語金曲填詞,包括《賭俠2之上海灘賭聖》(1991)中由方季惟演唱的〈怨蒼天變了心〉,以及廣被翻唱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1994)等(無影無蹤 )

 

夜間台南 Tainan by night
可能是街道、伏見稻荷大社和文字的普普藝術品

Hanching Chung
你是羅斌?還是抄襲?
作者
Binku 斌庫
Hanching Chung 哈,斌庫是羅斌之庫, 我作品的FB。 還沒有人抄襲我,但謝謝您提醒!



復出一年重登世界球后!不凡的過去 鑄造謝淑薇不凡的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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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淑薇再度重返世界之巔。
就在剛剛,她和搭擋梅騰絲以直落二痛快擊敗對手,拿下印地安泉女網冠軍,重返女雙世界球后。
距離她傷癒復出,不過僅一年多時間。
而這一年,她更歷經了生命中巨大變故。
去年底,謝淑薇的父親謝子龍過世。
今年過年,素來堅強的謝淑薇也不禁觸景傷情,發文道:「我從此成為了孤兒」
熟悉網壇的人都知道,沒有謝子龍,絕對不會有謝淑薇——這個中年無意間接觸到網球,最終竟痴迷網球到因此與妻子離異的男人,是謝家傳奇的根源。
***天后背後的鐵血父
謝子龍出身於新竹新埔,有七名子女的他,當過台汽客運司機,也賣過枝仔冰、開過鑰匙店,為了養家可說想盡各種辦法。
直到1991年,謝子龍無意間經過網球場,見到裡頭人來球往,就此愛上網球,更將子女們也往球場帶,就在這時,他發現5歲的謝淑薇天賦驚人,大喜過望。
在華人世界,若能找到一個和謝子龍類似的爸爸,大概就是鋼琴家朗朗的爸爸朗國任吧,朗國任年輕時也學過琴,意外發現朗朗有天賦後,便辭去公職,帶著兒子從東北到北京求學,日日嚴厲敦促兒子練琴。
同樣地,在發現謝淑薇的天賦後,謝子龍便對謝淑薇採取鐵血訓練,體罰是家常便飯,讓謝淑薇曾恨透了訓練,16歲那年,為逃離爸爸,她甚至獨自跑到日本發展三年。
當時日本教練看中她的潛力,除了訓練,還提供食宿,讓她寄讀當地高中。然而獨在異鄉,又驟然失去原本的練習節奏,謝淑薇排名直直落,但她個性拗,三年一通電話也不打給謝子龍。
直到一日,謝淑薇發文:「今夜東京好美,下雪了」
謝子龍在下面留言:「再美的景緻,沒有跟家人共享的話也不美」
沒過多久,謝淑薇就回台灣了。
那一年,她也不過19歲。
***超強韌性的背後:那段睡過貨車、洗衣間的日子
謝家家貧,早年謝淑薇就曾為省住宿費,睡在謝子龍改裝的小貨車內全台跑透透比賽。而當同期的莎拉波娃已受國家級資助時,謝淑薇過的則是出國比賽只能睡在飯店洗衣間、吃泡麵果腹的日子。
對謝淑薇來說,贏球不僅僅是榮譽,還有經濟上的迫切性。出國比賽開銷龐大,她曾透露,曾有一年欠了旅行社一百多萬,直到年底才付清。
而謝淑薇有七個兄弟姐妹。像許多傳統台灣子女一樣,她打比賽賺來的獎金,還得資助同樣踏入網壇的弟妹們訓練。
那些日子,培養了謝淑薇常人難以想像的韌性,謝爸爸曾透露,謝淑薇5歲後就沒見她哭過,就算訓練到全身瘀青,她一滴眼淚都不會掉。
或許是因為她知道,在賽場上,眼淚不會帶來勝利,妳永遠只能站起身來,奮力打下下一球。
回憶起和爸爸共同奮鬥的童年,謝淑薇寫下的字句是:
「即使當時外人看起來我們一無所有
但我覺得自己已經擁有很多很多
任何環境好好生活下去的能力
不論環境多惡劣
都要堅持下去做好一件事的精神」
憑著這樣的意志力,走過生命的高峰與低谷,謝淑薇才能一次又一次奮起,抓緊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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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日文原著《臺灣の蕃族》,作者藤崎濟之助是巡察出身且先後曾任臺北州理蕃課長(1921)、臺北州蘇澳郡守(1921∼1924)。此書是一本以日本殖民地官僚為主要對象所撰寫的原住民治理實用指南,作者自述其編纂理想,是「以本書一卷就足以知悉臺灣蕃族之百態。」目的在回答以下三個問題:(一)臺灣蕃族之面貌為何?(二)自荷蘭人以來,歷代統治者的對待方式如何?(三)現在已進步到何種狀態?本書除詳載日本領臺之後的理蕃事業。為了便於一般讀者之理解,全書寫真相片百餘張。另外本書的出版,亦反映臺灣人類學界對於日治時期以來臺灣原住民研究的長期學術關懷,對於臺灣後殖民與轉型正義等當代政治社會課題的討論亦有其現實意義。
作者: 藤崎濟之助
出版社: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
出版日期:2023/12/30
語言:繁體中文

定價:800元(書店取書85折)


在坂本龍一逝世將滿一週年之際,台灣這兩週的藝文環境——兩廳院、台中國家歌劇院、院線電影院,充斥了坂本龍一。   當《TIME》、《鏡:KAGAMI》這兩檔節目紛紛在台灣完成亞洲首演之後,台灣緊接著迎來了紀錄片《坂本龍一:OPUS》,看完這三部作品,確實有了好好和坂本龍一告別的感受。   至於我對坂本龍一的銀幕印象,是先來自於臉,而後聽見聲音。   和多數人一樣,對於坂本龍一印象最深的演出,是 1983 年的《俘虜》,這是坂本龍一演員身份的銀幕首演,導演大島渚就讓坂本龍一與大衛鮑伊吻上,僅一吻,就成了影史經典。   然後,所有人在戰俘營的聖誕節中,聽見了坂本龍一。   一曲〈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牽出了戰爭時代下的小人物,輪廓有緻、哀而不傷,那恰好與坂本龍一、日本戰後的局勢遙相呼應,這曲安慰了多少日本人,觸撫了多少戰火後的靈魂騷動。   在黑白鍵之間,坂本龍一找到了自由,解放了無數人——此後,「音樂使人自由」成為坂本龍一貫徹的樂音篇章。   對於彈奏鋼琴的自由,坂本龍一是這樣說的:「所謂的自由,簡單來說,是能忘卻自我的狀態。所以,就連在固定型式裡表演這件事也能忘掉的瞬間,就是自由。大概是最極致的放鬆時刻吧。那是一種如果不安於型就不可能達到的境界。」[1]   這種自由,奠基在無數的創作與演出;這種自由,根植在固定型式中的千變萬化;這種自由,悠遊在觸碰不到的感官世界——同時,仍保有對現實世界的愛與思想。   於是,反戰、反核、環保,成為坂本龍一生命中積極爭取的自由。記得當官方宣布坂本龍一離世時,是去年的 4 月天,雖然是初春乍暖之際,但我仍舊說上了一句:「 Merry X'Mas Mr. Lawrence,教授好走,自由順風。」   那時,其實想不到 2023 年底坂本龍一的鋼琴獨奏會《Ryuichi Sakamoto: Playing the Piano 2022》 一語成讖,「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用這種形式演奏」,坂本龍一的這句話成為絕響,這是坂本龍一最後一場公開線上的重要表演。   坂本龍一享壽 71 歲,鋼琴、音樂會,跟著教授隨風而去,癌症帶走了當代世界最偉大的音樂家之一,而綜觀坂本龍一的音樂生涯,就以電影配樂作曲廣為人知。   除了《俘虜》,還有《末代皇帝》、《遮蔽的天空》、《高跟鞋》、《神鬼獵人》、《你的臉》、《第一爐香》、《怪物》等無數作品;大島渚、柏納多貝托魯奇、阿莫多瓦、阿利安卓崗札雷伊納利圖、蔡明亮、許鞍華、是枝裕和等一票名導,皆是有了坂本龍一,而有了樂音。   80 年代一曲〈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讓坂本龍一踏進了電影配樂,教授的音樂跟著影像,去到了更遠的地方——去到了奧斯卡、坎城影展、威尼斯影展、英國電影學院、葛萊美等殿堂,坂本龍一不只是日本的,更是世界的坂本龍一。   而在成為世界的坂本之前,坂本龍一是曾在日本校園,頭戴安全帽彈奏德布西樂曲的高中青年。   「當時有個傳言,在被封鎖的新宿高中校園裡,坂本戴着安全帽在彈奏德布西的樂曲。不過我已經不記得這些事了,如果我真的做過,毫無疑問就是想出風頭。」坂本龍一曾這樣自述[2]   德布西在坂本龍一年少時,就融於其魂魄,而後,坂本龍一幾乎就和所有愛音樂的人一樣,迷上約翰凱吉與披頭四——古典樂混合搖滾樂,成了坂本龍一的內在源頭。   也因為這樣的根源,雖然坂本龍一在影像之中的音樂,給人古典、優雅、哀傷的形象,但他始終是前衛新科技的狂熱實驗者。   1978 年,坂本龍一與細野晴臣、高橋幸宏組成樂團 Yellow Magic Orchestra(YMO),YMO 的前衛在電子樂盛行的時代,吹響日本音樂的合成器號角,那是他們對於新科技的著迷與才華。   然而,誰都沒想到,2023 年,高橋幸宏與坂本龍一在同年相繼辭世;但是,這個時代的科技與影像,要將坂本龍一帶回到觀眾眼前。   坂本龍一對於科技的喜愛,讓他將科技與藝術熔於一爐,展延出另一種生命再現的可能性。   所以,坂本龍一要說:「在現實中有個虛擬的我,一個不受歲月影響,可以持續彈奏幾個世紀鋼琴的我。」   於是,在混合實境(MR)技術之中,全世界觀眾看見了《鏡:KAGAMI》,這是形式上坂本龍一最後的獨奏會現場。   坂本龍一接著繼續說:「到那個時候人類還在嗎?在人類之後統治地球的魷魚們,會聽我演奏嗎?那個時候還有鋼琴嗎?音樂還存在嗎?屆時還有同理心嗎?同理心可以長存千百年的。阿!但是電池到時候就沒電了!」   是的,歸功於科技,坂本龍一的音樂還存在,坂本龍一還能現形在觀眾眼前,坂本龍一還能繼續出風頭;是的,不只是人類,魷魚也一定會靜下來傾聽坂本龍一那心馳神往的演奏——只要電池還有電。   所以,這次坂本龍一並未戴上高中時期的笨拙安全帽,反倒是邀請觀眾戴上充滿電的頭顯裝置。接著,圍繞坂本龍一四處遊走,就得以窺其晚年極簡的中分白髮,彈著樂曲,看見、聽見、聞見「音樂使人自由」的真實意義。   「一旦打開,坂本龍一就好像被施了魔法,彈奏一架三角鋼琴,虛擬的白雲在其腳邊飄蕩,彷彿他正在天堂裡演奏,幾秒鐘後,他的周圍就被飄落的雪花包圍了」,英國《衛報》說,這是來自天堂的聲音。   上個週末,許多台灣觀眾也在兩廳院看見了坂本龍一、聽見了天堂的聲音。撇除定目劇,表演藝術轉瞬即逝,不若電影在單一檔期內擁有較長的映演期,所以,倘若錯過《鏡:KAGAMI》,目前還有《坂本龍一:OPUS》躺在電影院,靜靜地等待聽眾前往、觀看、聆聽。   最後,這三部作品似輓歌般,藉由影像、音樂和教授輕輕地說一聲: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Goodbye, Mr. Sakamoto   備註 [1]出自書籍《skmt:坂本龍一是誰》,大塊文化出版 [2]出自書籍《音樂使人自由》,麥田出版

✧ 琴聲響起,眼淚落下 ✧
Ryuichi Sakamoto 坂本龍一 、美國混合實境團隊 Tin Drum 製作的《鏡:KAGAMI》,即日起至 3/23 於國家戲劇院舞臺演出中。自今日的首演場後,已收獲許多樂迷的好評:
「這個作品讓我感覺坂本龍一其實沒走。能聽到他再次彈奏〈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實在感動、也非常催淚。他的琴聲透過我的回憶不斷迴盪,直到我將VR眼鏡拿下,才又再一次感到惋惜。」
「太感人了!有好幾段旋律都聽到身旁觀眾的啜泣聲,讓我自己的眼淚也忍不住了。無論裡面的場景怎麼變,唯有教授與他的音樂一直都還在我們的身邊。」
「裡面的每一段演奏,都讓我難以忘懷。儘管我不熟悉坂本龍一的作品,也依然被裡面的音樂深深觸動!」
「彷彿教授永遠都在彈著琴,時間不曾流動。」
#2024TIFA 坂本龍一《鏡:KAGAMI》
3.16 —— 3.23 ✧ 國家戲劇院舞臺
贊助單位|日月光、波摩單一麥芽蘇格蘭威士忌


花了90分鐘聽講座,再花120分鐘寫筆記,我好認真我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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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本龍一 #KAGAMI #ToddEckert #國家兩廳院 #鏡 #鏡KAGA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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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分享會由主持人馬世芳老師與《鏡:KAGAMI》導演Todd Eckert 對談,聊節目自概念發想到實際執行的創作歷程。在繳交講座筆記前,要先來佩服馬芳老師做功課的認真與能耐。雖然只是主持人,但馬芳老師有針對自己的問題做了投影片,也是透過投影片內容讓還沒有看過演出的觀眾可以清楚理解問題是什麼(畢竟有許多觀眾是沒看過演出就先來聽分享的,比如說,我)。好戲友在分享會後問導演,在經過跟Marina Abramović合作《The Life》與坂本龍一的《#KAGAMI》後,接下來有沒有什麼創作計畫呢?然後,馬芳老師的投影片就立刻投出《The Life》的作品照片與兩人合照(導演Todd跟Marina是夫妻)!這這這,這好讓我Shock,功課竟然有做到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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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底下是筆記內容,且讓我一如往常的用列點表示。請注意,筆記會提到演出內容喔,雖然我覺得這也沒有暴雷不暴雷的問題,畢竟光看文字要想像MR這類演出的實際狀況是有點困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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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鏡:KAGAMI》曾在紐約、倫敦、曼徹斯特演出,臺北是第四站。因為演出需要混合環境、觀眾與預錄演出,技術非常複雜,導演會跟著演出到處跑,曾經忙到一星期要飛五個國家,等到之後演出比較順了就應該不會這樣飛了。臺灣觀眾很幸運,是亞洲首演站,導演這次在臺北待了很多天,也是導演第一次到臺灣。臺北的場地在國家戲劇院舞台上,是很美的演出場所,臺北團隊也很用心投入,是很棒的亞洲優秀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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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R演出會需要預錄,但預錄演出不是每次都能乖乖運作,有時好有時壞,需要除錯。以臺北來說,因為是在舞台上演出,跟過往幾站的表演場地很不同,所以會根據場地特性做調整,像是此次也有一起來台的燈光設計,就將舞台上的燈光架往下降,讓氣氛更沉浸,這也是只有臺北場才做的調整。因此,導演提醒大家不只是看演出,也要看周遭的設計,以及抬頭看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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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不同於電影,是攝影跟導演決定觀眾看的鏡頭;劇場演出的鏡頭是觀眾自己決定。曾在電影圈工作Todd提到,當他在從事新媒體/媒介的創作時,會把自己從全知角度拉出來,告訴自己,現在我們從事的是全新的創作,不能再仰賴過往做創作的習慣與直覺,覺得哪些一定可以或一定不可以。這次的《鏡:KAGAMI》,導演希望保留坂本龍一實際演出時的樣子,讓觀眾透過新的媒介,自由感受坂本的音樂、精神與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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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022年12月,拍攝第一天,坂本龍一從醫生的口中知道自己癌症復發,但他還是按照計畫走進攝影棚工作。導演與劇組人員不知道坂本癌症復發的消息,但可以感覺到坂本比較疲倦,能量比較低。後來,導演與團隊也為了讓坂本龍一能夠早點休息,會盡可能加快腳步完成該做的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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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這次使用了兩種錄像科技:常見的「動態捕捉」與比較少見的「容積捕捉」。後者是布局了48個攝影機捕捉動作,再用成像技術做成最後成影。但,這技術還不是非常成熟,細節上還是有點差,但已經很夠做到栩栩如生。另外,為了特別捕捉坂本龍一彈琴時,手指在鍵盤上的樣子,有非常多白色的捕捉點。從馬芳老師的投影片上可以看到,坂本龍一的雙手有超多白點點,手指手背都是,一根手指甚至就貼了3~5個白點點。另外,眼鏡也有點點,因為技術無法分別臉跟眼鏡 (導演用一碗燕麥粥形容眼睛跟臉糊成一團的悲劇 XD)。又,是怎麼做出坂本龍一彈琴時的飄逸白髮呢?導演說,很難!頭髮跟眼睛一樣很難用技術克服,所以拍攝時,坂本龍一的頭髮是上蠟統一往後梳的,再由團隊後製飄逸的白髮。團隊額外拍攝坂本的演奏實況,也用過去的影像模擬,總共有多達五個團隊投入坂本先生的頭髮 (YES, just for h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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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因為拍攝需要 (部分鋼琴要包上綠幕),一開始本來打算用琴鍵有加重的一般鋼琴,但坂本龍一後来說,他還是想用平台鋼琴演奏,因為平台鋼琴是坂本所有恐懼與美好的源頭。然後,團隊就恐慌了(大笑),等於之前橋定的拍攝鏡位與計畫需要重新安排,又平台鋼琴會擋住部分鏡頭……不過,團隊可以理解這次的計畫是要捕捉真實,就,可能或許大概知道怎麼做。(布蘭卡:感謝偉大的幕後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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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家可以觀察,坂本龍一平常演奏時是挺直背脊的,但癌症復發後的演奏,上身會比較往前傾向鋼琴。因此,《鏡:KAGAMI》不是真的,也沒有企圖要做真,或是騙你是真,透過深層deep fake,補足沒有實際捕捉到的部分 (因為坂本此時已經生病在做治療了)。後期更透過四年精修,甚至需要無中生有處理部分細節。導演不希望大家把《鏡:KAGAMI》當成演奏會,而是透過《鏡:KAGAMI》,去探索、融合劇場元素與感覺坂本的能量,呈現坂本現場演出的精神。也希望這作品長長久久播映,整體設計上,觀眾不需要事先認識坂本,因為這不是針對坂本樂迷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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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每首曲目都會有相對應的視覺特效,如星空、煙霧、雨滴、銀河、鋼琴長出樹等等。然而,坂本龍一的曲子已經是大師經典,要如何找到相對應的素材去mapping坂本的曲子是很困難的,像是”Aoneko no Torso”,選擇了太陽與波光粼粼,表現出流暢的氣氛。而”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這首最廣為人知的曲子,導演煩惱了很久。通常導演都是邊跑步邊想,住在曼哈頓的他,跑步的路徑會跑過布魯克林大橋,再從曼哈頓大橋回來,過程中就是不停播放這首曲子,看曲子要告訴自己什麼,最後決定用樹木呈現命懸一線的坂本生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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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曲目安排上還是放了些不是那麼有名,但依舊優秀的曲目,像是”The seed and the sower”這首電影《俘虜》裡的插曲,當導演說要放這首曲子時,坂本龍一笑了,因為他從沒現場演出過呀!而最後一首”BB”,則是坂本龍一喜歡的導演 Bernardo Bertolucci 貝托魯奇(1941 - 2018)過世時啟發坂本做的曲子,沒什麼人聽過,只在貝托魯奇的葬禮上演奏過。所以,坂本龍一演奏這首曲子時需要看譜彈,自然也會坐得比較前面。Then 導演跟團隊就崩潰,攝影機又要重set (大笑)。總之,最後一首”BB”希望在結束時帶給大家全新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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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錄製演出的攝影棚是混凝土建成的,基本上是個停車場的概念 (布蘭卡:我在想導演是想說音場很難做)。導演開拍前一天進場,發現聲音設計擋了不少攝影機 (麥克風的擺設),當然也是經過一番協調,聲音設計完成了幾乎不可能的工作。看《鏡:KAGAMI》時,如果觀眾從坂本身後經過,甚至可以聽到坂本的呼吸。而整場演出的聲音效果,是讓你走到哪,聲音就該是要那樣子 (布蘭卡:完全擬真環繞音響),非常鬼斧神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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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導演說,坂本龍一不會去做重複的事情,又坂本創作時,純粹是出自求知慾與好奇心,而非商業性質。所以,要是你跟坂本龍一坐下來聊天,他可能不會跟你聊音樂,而是聊霹靂貓 Thundercats. (布蘭卡:翻譯在這裡卡住半秒,不知道怎麼翻Thundercats,馬芳老師幫忙補上「霹靂貓」。啊哈,大抵沒猜想到坂本龍一會跟霹靂貓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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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雖然看了這麼多場,導演還是常常有新發現,然後要抗拒想要修改作品的慾望,因為永遠都覺得不夠好。馬芳老師問,如果可以的話,有沒有最想修的部分?導演說,it’s impossible…如果真要改,或許是那台黑色的平台鋼琴,因為黑色是沒有光的,技術上有很多要克服。Anyway, someday we will figure it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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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團隊是在錄製一年之後才知道錄製當時,坂本已經病得很重。坂本龍一自己應該知道,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彈奏這首曲子,也可能是最後一次聽到這些曲子。但是,整體的錄音過程還是很愉悅溫暖的 (導演用了幾個形容詞:Curious, Warm, Funny, Given)。坂本可能想:人是快要死了沒錯,但不可以讓這毀了我的這一天。在錄製過程中難免會碰到大大小小的技術問題,有問題時,導演會坐去坂本的休息室,然後坂本會開始講些奇怪的故事,比如說,講述來自童年的回憶……也是因為有這些技術問題,讓大家可以感受坂本幽默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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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鏡:KAGAMI》總共有10首曲子,但實際上不只錄了這些曲目 (兩倍以上),或許未來這演出會有不同曲目。曲目如下:

Before Long

Aoneko no Torso

Andata

Energy Flow

MUJI2020

The Seed and The Sower

Merry Christmans Mr. Lawrence

Aqua

The last Emperor

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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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底下這段文字是坂本在過世前兩週才交給導演的,寫肉身消滅之後,很有坂本的風格,優雅又怪異。(布蘭卡:最後一句也太可愛太萌)

There is, in reality, a virtual me.

This virtual me will not age, and will continue to play the piano for years, decades, centuries.

Will there be humans then?

Will the squids that will conquer the earth after humanity listen to me?

What will pianos be to them?

What about music?

Will there be empathy there?

Empathy that spans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years.

Ah, but the batteries won’t last that 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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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演出之所以叫《鏡:KAGAMI》,是因為團隊打造的是坂本的鏡像。此外,導演跟坂本龍一都是俄國電影名導塔可夫斯基的粉絲,《KAGAMI》也有點致敬他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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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為了表示對臺北及觀眾的敬意,在演出時聽到的華語注意須知是導演自己錄的。這主意是導演自己提出的,但大家都覺得不太可行。導演在紐約找人學發音,效果好像也普普通通,後來一直練習,才變成現在可以見人的狀態。馬芳老師有安慰導演,說他說得很好,我們都聽得懂。導演受寵若驚 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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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馬芳老師問了我一個我本來很想舉手問,但又怕不禮貌的問題:隨著科技進步,有越來越多死去的人還魂重現於世,會不會擔心道德問題?導演回答,他絕對不會捏造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演唱會!如果要呈現一個長久的演出,一定要維持這個音樂家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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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音樂不會被語言侷限,音符或許是從耳朵進來,但真正觸動的是你的內心。我們會被演出感動,不是因為科技多厲害,而是科技為我們保存了美。坂本龍一最厲害的,莫過於用單一音符,寓意大千世界於其中。而這也是《鏡:KAGAMI》的宣傳詞:Ars longa, vita brevis / Art is long , life is short. 藝術千秋,人生朝露  (布蘭卡:這中文也翻得太美太有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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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最後,看演出前的準備:經過白色廊道的前導展區,請深深深呼吸,會聞到個香氣,是坂本龍一與緒方慎一郎合作的香氛 YOKA KAGAMI。我自己查了資料,是跟OGATA合作的香氛,內含Ginger lily 薑百合、Juniper berries 杜松子、Lemongrass 檸檬草。在紐約演出時,是有在前台販售的,但因為成本真的太高,賣一賠一,所以後來就沒有再做了。臺北場觀眾聞到的會是乾燥後的香料包的味道,但一樣很香!


(快訊)台灣作詞人何厚華辭世,享年58歲。他曾為多首華語金曲填詞,包括《賭俠2之上海灘賭聖》(1991)中由方季惟演唱的〈怨蒼天變了心〉,以及廣被翻唱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1994)等作,並曾以〈情到濃時〉提名金曲獎最佳國語歌曲作詞人獎。
2024年3月15日,何厚華辭世。

迪克牛仔 -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  YOUTUBE SCREEN 上似乎非他作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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