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8月31日 星期三

0831 2016 三《》


陳崇斌老兄,
謝謝來此處打氣。記得每年都要來漢清講堂*貢獻。

*hc itaiwan 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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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COM

他是我的20世紀"英雄"。談美國的公益基金會當然必須談他。
Alfred Sloan, 187, 203, 205, 211, 461;《我在通用汽車的日子》(My Years with General Motors), 204 參考拙著:{系統與變異: 淵博知識與理想設計法} (2010) 的索引 (1) a-e
談 Sloan先生的 My Years With General Motors,引:「杜拉克在回憶錄Adventures of A Bystander上的一章:「史隆的專業風彩」 (2016.8.29重讀,特別注意到他對汽車安全的重視)。1970s他為在發行的 My Years with General Motors 寫序。
Q.在所有的管理經典裡,您會推薦哪一本,可以做為現代管理者的智慧泉源?而又有哪些管理之外的領域,是值得現代管理者多所關注的呢?
A. 亞佛瑞‧史隆(Alfred Sloan)所著的《我與通用汽車》(My Years with General
Motors),這是我推薦所有管理者閱讀的書。而管理者需要在經濟學、心理學以及政治科學方面多所涉獵。」
http://hcpeople.blogspot.tw/2011/02/alfred-p-sloan-jr.html
Alfred P. Sloan Jr. 1875-1966 ; G.M. Leader and Philanthropist

約20張PPT
要寫個報告 簡介"公益組織":美國、台灣、中國。其一故事集:
《國際漢學的推手:蔣經國基金會的故事》2008;
《為土地種一個希望:嚴長壽和公益平台的關係》2012;
《在永久屋裏想家:莫拉克災後三年,永久屋與人的故事》2013;
馬秋莎《改變中國:洛克菲勒基金會在華百年》廣西師範,2013

漢寶德(1934年8月19日-2014年11月20日)。
第一次見漢先生是1971年的新生 orientation 時,他當時對於以"真善美"之美來形容工學院的建築系,似乎有點"害羞"。然後,在建築系的某些同學的數十年交往中,他成為通才 (筆名也行)傳奇人物。他在台中往台北的車上讀完"廿四史"。
難得,回憶錄隔十來年之後,可以出"第二版"。
臺灣大學給容易博士,還要他開講座,直到他"吃不消"......
晚年,時瑋帶我去看他的書法展,承蒙他簽名贈書,是最美的回憶。
2 年前
查看你的動態回顧
漢寶德先生說他翻譯過許多書,大部分都沒有出版。”翻譯”是他深入學習別人思想的笨方式,很管用 (河西著《自由的思想—海外學人訪談錄‧漢寶德:建築乃大地的文章》北京:三聯,2009,頁150- 61 (2009.4.24訪問)。 漢先生的譯筆很好,可惜沒人談這一點。在70年代初期,建築系的學生讀他的《建築的精神向度》,我們工業工程系的學生或許更喜歡他翻譯的《合理的設計原則》。他翻譯的《路易斯‧康》,因有附原草稿的照片,讓我曉得近日某本譯書中的錯誤。他翻譯BBC著名的節目《人類的躍升》(The Ascent of Man By Jacob Bronowski),可能是翻譯書單的末座。
謹以此筆記賀漢先生八十大壽。

似乎很少人關心此"議題"。
什麼時候不叫陽明山而叫草山?


中午 用google 搞一 ppt:NGO
《國際漢學的推手:蔣經國基金會的故事》2008;《為土地種一個希望:嚴長壽和公益平台的關係》2012;《在永久屋裏想家:莫拉克災後三年,永久屋與人的故事》2013
馬秋莎《改變中國:洛克菲勒基金會在華百》廣西師範,2013

陳崇斌老兄,ㄖㄞˉ與
謝謝來此處打氣。記得每年都要來漢清講堂*貢獻。


這則筆記,寶愛之。
"每年我都至少會去探訪一次柯布西耶的朗香教堂。......朗香教堂令我落淚,它實在壯麗無比,幾近完美,而且充滿靈性,可以在周遭景物間施展出某種魔力。雖然我沒有宗教信仰,卻可以感受到振奮與鼓舞的力量;我對柯布西耶作品認識之深,讓我清楚朗香教堂來自何處,仿佛也能對柯布西耶一路走來所經歷的苦難感同身受。柯布西耶耗費7年的時間打造,而我研究過所有他嘗試過的樣式。" Frank Gehry談藝術設計X建築人生
Conversations with Frank Gehry
作者: 芭芭拉.艾森伯格
原文作者:Barbara Isenberg
譯者:蘇楓雅
台北:天下文化 出版社:2011
北京:中信,2013 (建築家弗蘭克.蓋里,臺大圖書館版本,2014海峽兩岸圖書交易會贈),頁310


接到幼獅文藝新任主編,也是作家的李時雍約稿,寫了這篇文章,我不知有多少含金量,但我知道,編輯的這堂課,只要在線上的一天,就沒有窮盡。
人文編輯的這堂課
我永遠記得當年走入南京東路上一家出版社應徵編輯時的場景,那個決定性的時刻,主宰了此後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路向。在這段漫長的時間或工作旅程中,我有過短暫的偏移,但路徑卻又盪回了出版這條主軸。就像這條南京東路,我始終在基隆住家和這條路的兩端流動。我並不是說出版是一條多麼偉大或重要的道路,或是一種多了不起的堅持,我只是想說,我擺脫不了的是內心的聲音,所以編輯才成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職場選擇。在這個選擇裡,我嘗試賦與它更多的意義,不然青春白髮,就太可悲了。
將近三十年的時間跨度,社會變化很大。我經歷了解嚴前後知識訊息的噴發和需求榮景,見證過一個印書就像印鈔票的年代。這種繁華,在於對知識的渴望,或妝點門面的需求,其實都與整體社會的經濟發展有關。之後,黨禁報禁解除,網路興起,各種訊息伴隨手機功能的一日千里,流通更快速後,轟炸無度。與此同時,出版產業的高峰也跟著過去了,2008年的金融海嘯只是一個開端,海嘯過後的長夜,才要開始。
這是一種現實。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代表性產業,出版從來不會是火車頭。但閱讀這種行為不會消失,作為編輯的這個職業身分也不會消失,雖然書本的形式或需求會因新時代而有所變易。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作家,而這些作家也都需要慧眼獨具的編輯,在眾聲喧嘩中辨視出他們獨特的聲音,為他們闢出一條能見到光亮的道路。正是在這樣資訊爆炸的時代,在這樣被時間切割得零碎的現代社會中,編輯承擔更重要的使命,需要更有方法和技巧去面對日趨惡劣的環境,披荊斬棘。不消說,這是當年的我不曾想像過的。我曾對朋友說起入行的經驗,我說,我的出版師父是一張有著字體和級數標識的量字表。而那張字體表,現在在每部電腦的工具列中,輕易可尋。
編輯這一行最難的,不在於技術的熟練;最難的在於怎樣去判別一部手上書稿的價值,怎樣去開發一位好的作家,怎樣和作家共同去琢磨一部好的作品。除了時間的經驗累積外,編輯還要更有意識和方向地去探索生活裡重要的議題和面向。我對於編輯工作的認識和意義的尋求,其實也是這十幾年間才開始的。當我發覺市面上新書越出越多,越來越快,而書籍被看見和銷售越來越難時,我不禁想,我要在這樣的潮流下和同行一起競逐,或是做出自己的聲音,尋找自己的聖杯?這個選擇是不容易的,一種人文精神的探索意味著一條人煙稀少的道路,先天上就有了一種命定,幸運的是,我偶爾也有得到廣大反響的作品,藉著一本書的迴響,繼續出版其他不被住目的書籍。這種選擇,需要的是相信自己的堅持,而且要沉得住氣,等著浮出水面的時刻。
我想分享一下我的職場生涯中,兩本於我意義非凡的書,一本是尉天驄老師的《荊棘中的探索》;一本是法國作家蒙迪安諾的《在青春迷失的咖啡館》。尉老師是台灣上世紀五0年代到七0年代的重要文壇推手和作家,他作家的身分較少為人所悉,但他早期創辦的文學雜誌如《文季》和《文學季刊》,提供當時年輕作家的一個創作平台,尋找生命的出路,和整體社會的方向,為鄉土文學的力量奠基,居功厥偉。他同輩的作家朋友,如白先勇,黃春明等大師,早已位居台灣文壇高位,實至名歸。但尉老師的重要和價值,卻鮮為後輩所知,個人一直覺得很遺憾,決定幫尉老師編輯出版他長時以來對文學社會的觀察和評論文集,那不只是一個知識分子的道路,也是一種正史不及的文學史觀。編輯的過程很長,歷時五年,我在第一年編了初稿後,又經作者改寫調整編目,書才終於完整呈現。後來,它先入選國家文官學院的每月一書,又獲得金鼎獎的優良出版品肯定,讓更多人看見尉老師作為一個作家,或知識分子的風骨和代表意義。
法國作家蒙迪安諾,是2014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我在2010年出版他的小說《在青春迷失的咖啡館》,這本書問世時,沒有得到很多迴響,甚至也沒有任何的書評。但我一直認為這是個重要的作家,他的作品代表一個時代的法國面向,和一整個法國失落的一代;而父輩的失落,後輩追尋。這個作家的其他作品,很多年前台灣曾出版過,後來失去了熱度。我卻一直記得他,早年曾讀到他的自傳體小說《環城大道》,對他充滿好奇。只是當年讀的是片段,讓我一直很想知道完整的小說敘述,這個夢想,直到他得獎後,我才有機會去探尋作家的生命源頭。
入行將近三十年,我編過許多書,接觸過許多大學者和大作家,也開發過幾位新作家,有些作家雖不一定能和我一起繼續合作,我卻很高興自己是第一個看見他們的人:這不算是成就,只是一種心裡安慰和自我肯定罷了。對於有心於人文編輯的朋友,我想分享一本非讀不可的傑作,《追求出版理想國》。這本書的作者是日本最重要的出版社岩波書店前社長,大塚信一的回憶錄,這部回憶錄描述他職場生涯四十年的經歷,包括一個編輯的成長見聞,以及時代變動,充滿了他山之石的寶貴經驗,在面對比經濟大蕭條更慘烈的出版現況,他也有精闢深刻的反省,值得細心探究。
大塚信一說他的一個經歷,讓他得以窺見理想國。出版就是一種理想國,正因理想國不曾存在,因此更值得我輩追尋。
~~~~
 臺灣一代比一代強。曹老師曾寫信給協志工業叢書的主管,勉勵他經營出台灣的岩波。其實,《追求出版理想國》是令他們"望而生畏"的,包括"岩波書店發行的雜誌: 『図書』(月刊);『環境と公害』(季刊);『思想』(月刊) (1045號):......."http://hcbooks.blogspot.tw/2016/08/1045.html


2016年8月29日 星期一

0830 2016 二《》


3點起
5點多出去走一大圈。
聽wnyc電台一小時,market節目內容精彩。
今晨意外接近紐約的WNYC網路電台,"Market"節目,訪問兩本書的作者,各2~3分鐘就見真章,水準高強。
想起前天到"國立教育廣播電臺" 收聽"藍色電影院-影音館",它們的網路技術有問題,無法在分頁收聽,變成整個網路由一個節目霸佔。
.Apple ordered to pay up to €13bn after EU rules Ireland broke state aid laws
The Guardian‎ - 1 hour ago
European commission says country afforded Apple illegal help with tax breaks but Dublin ...
European Commission - PRESS RELEASES - Press release - State aid: Ireland gave illegal tax benefits to Apple worth ...⋯⋯
更多
我的文章要說的是,John Fowles (1926-2005,寫過法國中尉的女人,故事背景是英國海濱勝地Lyme Regis (位於英國Dorset County);上週本處介紹過的J. Austen的《勸服》,此地也是"要點"----該地各位在電影都看過.......)。台北的皇冠出版社,翻譯、出版過幾本John Fowles 小說
在1968年,John Fowles只花2萬英鎊,就Lyme Regis 的一大間莊園--二百多年的Belmont House 。然後,Lyme Regis 在該地老死。
他十幾年前就想將Belmont House捐給EAU大學的創作班,可是 該大學因無財力維修該大屋,不敢要。幾年前,透過英國公益Landmark 基金會,先買下,再轉送 EAU大學,校方才同意採納之.....


及小說家 John Fowles的地方簡史和其二百多年 Belmont House
美國Dorset House Publishing 1981年才創業很成功
希望貴出版社同樣興盛. 高品質
http://hcplace.blogspot.tw/…/lyme-regis-john-fowles-belmont…


曹學長10點40分來 (當然帶兩人份粗食,相對日本手握Sushi......)他談許多故事,人物我多半不知道。他12點走,我送他到運站,跟他說,幾年前,傅園有小徑通到這兒,校方很久之後才想出辦法封路.....請他跟我走到裏頭,到台大宿舍餐廳,買芒果、香蕉等送他。
之後,去某二手書店買4本百元的書:兩本磚頭小說 (諾貝爾獎翻譯),這兩本不知道何日再相逢;一本法國作家批評文集《批評意識》,希望2次洗手間造訪能讀完一篇;另一本很有意思,從2張相片的說明,可知作者今年70歲,冠夫姓 (外國人),這本書的前任主人,用原子筆畫內文,所以書價大打折扣 (最驚心動魄的是,將"中國大陸"改成"中國",這又何必呢,作者小時後在北京某胡同的書藝家鄰居長大的......)。收集的文章已是精挑過的,仍是琳瑯滿目,美不勝收。看完約四分之一,我的臥讀要告一段落,才想起書名的那篇還沒讀到:紐約圖書館的親身經歷的故事:《雪落哈德遜河(靜無聲)》。


他打電話來,說,約20年前,跟我一席話,受到啟發,不再亂讀些不入流的書.....後來決定離開工研院,當顧問。去年跟我不少書,跟年輕幹部一起研讀。

法國藝術文化局ACB拍攝的五十幾部經典建築紀錄片,深入淺出。

A fascinating immersion into architecture through a building, a great architect and models.
M.YOUTUBE.COM
廖志峰新增了 3 張相片
2小時
音樂會的紙上風景
去年,意外在一場音樂會上認識陳景容老師,一年後出版了《我在音樂會畫的素描》這本書的修訂本。人生的偶遇,出版的偶然。這本書的修訂版增加了許多新的素描作品,當然也包括我所參加的那一場。在那場音樂會上,我注意到一位白髮老者,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快筆描繪,我當時還不知他是誰?如何能做到?太認真了吧。後來,我有機會進到陳老師的畫室,畫室裡除了琳瑯滿目的畫作和用具,隨處可見古典音樂的光碟,他說休息的時候可以聽。
陳老師的作息很規律,而且很有紀律,飲食很簡單,該運動的時候運動,該畫畫的時候畫畫,數十年如一日,好像從不知疲倦。我看過他長繭和彎曲紅腫的手指,那是藝術家長期在畫布勞動遊走的印記。今天送書過去,讓陳老師看新印出的書,他顯然很滿意,請助理買了一瓶養樂多給我。看著書時,他突然說;畫圖真撩精神。他個性很急,但我想他把耐心和深情,全給了藝術。而我大部分的耐心則給了這些歐吉桑們。
從他的畫室出來,穿過小巷,就是師大的後門。他說他在師大教書三十年,每天聽到上課的預備鐘,他才開始穿上衣服,準備出門上課,時間上剛好來得及。他一邊走一邊問我幾歲?五十二,他說他八十二,依然步履輕健,果然是打桌球的人。剛才在畫室外,我氣喘吁吁地提著精裝十五本的書時,我才在想我還可以這樣提著重書多久?他的一問,好像在氣球上戳了一針;我到底以為自己幾歲?中午的大學操場沒有人,我們橫穿過紅土跑道,他帶我去簡餐,然後坐車回去。他好奇我住哪裡,基隆。基隆?他呆了一下,那你每天花多少時間通勤,我沒認真算,只知道每天都沒睡飽。他問我晚上有沒有事,有一場音樂會他剛好有票,我遲疑了一下,不知道回家睡覺好,還是陪他去聽音樂會?

《我在音樂會畫的素描》是一本紙上臥遊音樂會的奇書,這本書以紀實的素描作品,把你引進了世界各地的音樂會現場。這本書也是一位藝術家的音樂筆記,非常值得珍藏,我很高興出版了這本書。一如以往,我不知道讀者諸君在哪裡,不過,你們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我。下周二,九月六日晚上七點半,我將在金石堂城中店三樓生活學堂(台北市重慶南路一段119號),舉辦新書發表會,歡迎有興趣的朋友一起來聽陳景容教授分享他長年以來的音樂會素描心情。就算不是盛會,也是機會難得。

臺灣蕃族調查第一人-森丑之助
文/黃國恩
  就在霧社事件發生的前四年(1926年),一個日本人登上由基隆出發到日本的輪船,那個夜裡,他帶著對「蕃人樂園」未成的憂鬱,跳入海中,結束了49年的生命,也結束了他在臺灣原住民田野30年的奔走。一位多次差點命喪臺灣山林的田野工作者,最後卻選擇投海自盡,連死的方式都很跳tone。這個人叫森丑之助(Mori Ushinosuke)。
叫他第一名
  森丑之助被當時的人類學大師鳥居龍藏譽為「臺灣蕃界調查第一人」,白話的說就是「叫他第一名啦」!這位森先生,要身材沒身材、要職位沒職位、要學歷沒學歷,要沒錢還真沒錢,卻在臺灣原住民調查研究上擁有許多第一。他和伊能嘉矩、鳥居龍藏三人並列為最早進入蕃界調查的日本人(1896年);他在臺灣蕃界的田野時間是所有日籍學者中最長的;而他對臺灣原住民的研究也是日籍學者中最持久的(30年);他還是第一個登上玉山主峰的日本人(1900年);他是臺灣第一個自殺的日籍人類學家。這些第一其實都不是他刻意要去開創的,他的「蕃界趣味」單純地源於一顆赤子之心,沒什麼原因,就是喜歡而已;沒什麼目的,就是好奇而已。也就是因為他這顆赤子之心,隨和而豪爽的個性,使他很快就成為原住民推心置腹的好友,和那些帶有目的才進入蕃界的外人比起來,這個日本人真的很不一樣。
  在當時日本學者們眼中,森丑之助根本就是個怪咖。身高只有161公分,胸圍才29吋,一足微跛,從小病弱,醫生還說他活不過20歲,卻是當時臺灣跑田野最多的人;沒唸過大學卻很有語言天分,一年多時間即可精通各族語言;為了彌補學識不足,他總是私下向學者們請益,但是學者們最後卻都佩服他田野調查的功力;他心思細膩、觀察敏銳,但卻是好惡分明,他真心喜歡原住民,看不起那些自以為是的日本警察及官員,與上流社會的關係也不太好,甚至他的家人也一直對他不諒解。他經常單槍匹馬進入田野,而且一進去就像人間蒸發似的音訊斷絕,他的長官及同事為此都頗有微詞,然而他的調查成果卻足以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
其人其事
  森丑之助,1877年生於京都,最高學歷為長崎商業學校肄業,略通中國官話,18歲時毅然決定從軍前往遼東半島參與甲午戰爭,結果尚未成行戰事已結束。甲午戰後,臺灣成為日本的新領土,他對於這個從小聽說「有可怕生蕃居住的熱帶島嶼」充滿好奇及嚮往,因此以陸軍通譯的身分到了臺灣。
  1896年他在花蓮遇到來臺灣進行原住民調查的鳥居龍藏,從此一頭栽入臺灣蕃界調查的工作。鳥居數次來臺調查時,他都陪同做為助手、嚮導兼翻譯,因此也從鳥居那裡獲得人類學知識的啟蒙,以及調查及攝影的技巧。一開始他是以無業遊民的身分奔波於蕃界之間進行調查,用的是他父親留下的遺產。1905年,他成為殖產局「有用植物調查科」的雇員之後,更有了在山區四處流浪的理由,雖然他的薪水只有同事的一半。
  1913年,他在原住民研究上已小有名氣,然而隨著「蕃務本署調查課」被裁撤,他決定辭去所有官方職務返回日本,東京帝大主動聘他為「理科大學囑託」,以便進行著述及研究。不過一年之後,他接受臺灣總督府民政長官內田嘉吉的邀請(我覺得是他受不了再次返回蕃界的誘惑),又回到臺灣擔任「臨時舊慣調查會蕃族科囑託」。往後幾年,他之前調查的結晶《台灣蕃族圖譜》(1、2卷)、《臺灣蕃族志》(泰雅族篇)陸續出版,而且立刻造成轟動。然而此時除了出版之外,他還想做更偉大的事,他想幫日本殖民政府以「正確」的方式處理原住民問題,「蕃人樂園」(註)的想法就是一個嘗試,此時他的志趣已轉為志業了。
  1923年的關東大地震毀掉他多年來的調查資料,社會各界一片惋惜之聲,他卻因此獲得財團的金援,希望他專心著述,以他殘存的稿件及記憶,完成尚未寫完的大作。然而森丑之助卻有另外的想法,他打算除了著述出版之外,把大部分的錢投入「蕃人樂園」這個計畫。雖然森氏不斷奔走游說,但財團仍然無法接受他的想法,因此財團中止了金援。此時他不僅沒錢完成理想,學界前輩及家人也不看好,都認為他管太多了,還勸他要以著述為重,當時的政府也不支持他這種處理原住民問題的方式。
  1926年,他的憂鬱已到了極限。7月3日他從基隆登上開往日本的輪船,當天深夜,他從輪船上跳入海中,跳入那個31年前帶他來到臺灣的海洋。
超越時代的觀點
  說森丑之助是一位天生優良的田野工作者,當之無愧,但是他的特殊之處不僅於此。若我們只是羨慕他的體力、欣賞他的勇氣、佩服他的田野技巧,那就太膚淺了。他最動人之處在於他對原住民的看法,在那個時代他簡直就是個前衛的思想家,遠超過當時日本政客軍警的視野。雖然他的一些想法在今天已經很能夠被大家接受了,但是在100年前根本就被當成胡言亂語。如果當年日本殖民政府肯接受他的觀點,或許就不會有後來的霧社事件吧!
  當時一般人都認為原住民是野蠻人,凶惡可怕,殖民政府以統治為目的,必然要以征服或教化的方式來對待原住民。但是森丑之助卻認為原住民天性善良純樸、可敬可親,他甚至十分享受在部落中與原住民在一起的感覺。原住民的敵意來自於外力的入侵、掠奪及優越感、不了解原住民的智慧、不尊重原住民的文化。其實原住民很好相處,就如他所說:「臺灣蕃人是純真溫良的民族,但是受到外力脅迫時,他們為了保護自己的種族與土地,不惜以死與外力對抗。蕃人並非冥頑不靈之徒,只要對他們有正確的瞭解和尊重,蕃人是很容易溝通協調的。」像這樣的觀點,明顯與殖民政府上尊下卑、以統治者自居的傲慢態度相違背,最終任由霧社事件等各種悲劇發生。
  森丑之助做為一個日本人,對原住民有著和武士道相似的尚武精神十分推崇。對於官方的討伐行動,他引用一位原住民的話說:「這是我們運氣不好,時勢對我們不利,不幸一時受到壓迫,受到迫害,但是我們只要做正當防衛,即使打了一場敗仗,也不算是恥辱。」表面上原住民可以接受因敵人強大而暫時屈服,但是他認為絕不可低估原住民抵抗到底的決心。他說:「蕃人即使無力抵抗征伐者的攻勢,預知己方即將覆亡,仍會奮戰至死。他們的想法是:如果不奮戰至死,不僅在同伴間沒面子,也對不起祖先。……。即使侵略者強大,也不能把土地拱手讓人,因為不抵抗而喪失土地,是蕃人最大的恥辱。」早在霧社事件發生之前,他早已預見原住民將奮戰到底的結局,而日本政府卻一昧相信強大的武力足以恫嚇原住民,最終嘗到了苦果。
  森丑之助對迷信的見解也不同於一般人。他認為一般人習慣以自己文化的眼光來判斷原住民傳統的做法及禁忌,以為從表面上看不出什麼道理的就是愚蠢的迷信。但是他卻認為迷信是每個文化都會有的,只是我們未曾察覺它背後的理性而已。如果我們只將迷信等同於愚昧,而不了解這些禁忌暗藏了祖先的智慧,文化的衝突就可能隨時發生。森丑之助對所謂迷信的看法就十分中性而不帶偏見。他說:「所謂蕃人的迷信,我們不可以心存輕侮,仔細推究迷信的內涵,我們可以發現種種意義。蕃人的迷信可說是一種『祖先的教訓』,仔細品味,會不期然地發現重大的事實。……但迷信其實就是一種規範、一種戒律,……迷信就是蕃人的信仰,對某些事物抱著恭敬的態度,對另外一些事物則恐懼或厭惡。」
  例如原住民有關聖地及狩獵的禁忌,一般人會覺得遵守這些規定一點都不理性,但是山林資源得以永續利用,靠的就是這種祖傳智慧。反而是自以為理性的文明人,沒有「祖靈生氣」禁忌的限制,對山林大肆砍伐利用,入侵原住民原有的環境,觸怒祖靈。日本殖民政府一方面視原住民出草為野蠻的迷信要強力禁止,另一方面卻又不斷製造讓原住民合理出草的理由,在這種情形下,霧社事件要不發生都很難。
哲人日已遠
  和鳥居龍藏及伊能嘉矩比起來,森丑之助死得轟轟烈烈,死後卻輕如鴻毛。同樣是那個時代傑出的原住民調查研究專家,烏居及伊能擁有崇高的學術地位,也有大量的著作,一直是臺灣人類學界的標竿人物,直到現在都還有不少粉絲。然而相較於森氏,他死後家人過著窮困的生活,少人聞問,過去的事蹟也逐漸被社會大眾淡忘,連他唯一的女兒也不願向子孫們提及父親的過去。
  一個人的個性決定一個人的命運,如果他是個獨善其身的人,他大可抱著他十餘年出入田野累積的資料,回到東京帝大好好的研究及出版,不時拿出來向上流社會吹噓一下,再拿個學位或是弄個講座,從此人生光明、名利雙收。但是他卻沒有以學術成就為最優先,其實不是他不想,而是個性使然,如他所說:「與其返回內地,乖乖地坐在教室聽課三、五年,倒不如實際投入蕃界調查……當作活生生的學問來研究,如此會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收穫。比起文明人主觀的理論,未開化民族的生活,給我們更鮮活的社會學事實。」
  森丑之助的確是一個很有個性也很執著的田野工作者,但是他的行徑是否就應該是人類學田野調查的典範呢?他不只一次的表達對原住民社會的喜好,以一個研究者來說,這樣過度的情感投入是正確的嗎?他甚至後來以「蕃人樂園」的計畫企圖介入原住民部落與政府間的衝突,人類學家可以如此嗎?如果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個想在學界揚名立萬的人,他不會做上述這些事。所以與其以學術之名把他冠上「學者」的名號,不如說他是個帶著詩意的浪人,在臺灣山林流連忘返的記錄者吧!
參考資料來源【博物館頻道─臺灣蕃族調查第一人--森丑之助】
http://beta.nmp.gov.tw/enews/no214/page_01.html



蘋中信:笨蛋 問題在有沒有文化(杭之)

2016年08月30日

日前,台中市政府舉行儀式,將台中國家歌劇院捐贈給文化部。從籌建以來一路風波不斷的台中國家歌劇院耗資43億元,中央、地方大約負擔各半,現在說「捐贈」,其實就是地方要中央認養。這些風風雨雨,反映了地方政治人物與文化官員對於「文化建設」認識的一些問題。
地方政治人物喜歡蓋各式各樣的場館,有很多後來變蚊子館。由於「選舉」的結構性因素,這恐怕很難根絕。但文化官員喜歡推動這個那個計劃來「建設」文化,問題也很大。

預算運用充滿爭議

不久前,文化部說下年度爭取到的文化預算,增加28.1億元,成長幅度近1成7,居各部會之冠。有充足的經費「建設」文化固然很好,然而,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文化預算的運用充滿爭議,像《夢想家》兩場表演花了2億多元,像每年花幾千萬元高額補助幾家流行文化業者。這樣的例子還很多,它反映的現象是,我們的「文化建設」迷失在場館等硬體建設及花花綠綠的計劃中,而很多計劃的本質往往就是對大眾文化產業的補助。
之所以這樣,恐怕是我們的文化主管官員搞不清楚「文化」是什麼。已故的漢寶德教授批評,政府單位從上至下對於「文化創意」的認知大多只停留在「用文化做生意」而已,看看紅紅火火的文創產業現況,看看盛名遠播的文化首長大力以豐厚補助要求基礎的藝術學府設立流行文化的系所等等,恐怕不能不認同漢教授的觀察。
人類文化的意涵很廣,但核心的所謂「文化」有一個意涵,文化是一種許諾,為了人類未來生活之新的可能性的一切留出空間的許諾。所以新康德學派的卡西勒要言簡意賅的說:人類文化是人持續自我解放的歷程。在這歷程的許多面向中,人發現並印證了一種新力量──一種建造他自己的世界、理想世界的力量。
如果抓不住這個意涵,所謂文創產業真的就只剩下「用文化做生意」,或者搞硬體、搞計劃。世界級設計的歌劇院蓋好了卻擔心沒觀眾這種尷尬,不就其產物嗎?沒有人會反對有比較像樣的場館,但這不是文化發展的充分必要條件。 

文創產業丟掉文化

法國當代最重要的劇場導演莫努虛金2007年曾率她一手創立的「陽光劇團」來台演出,看過現場不含休息時間6個多小時的《浮生若夢》,以及光點影展演出的8部影片,那種對當下現實的深刻反思,心靈很難不震動。但是,他們的誕生、成長卻是在巴黎近郊一個廢棄彈藥工廠,他們在那裡創作、排練、演出,莫努虛金說他們「需要的是一個有點特別的地方,一個『空間』,而不是一個『劇場』」。相對於張藝謀式講究大排場、講究特效、視覺或聽覺效果等等症候群,莫努虛金這樣的存在,能給我們什麼啟發呢?
台灣的文化發展經歷過相當長時間的威權政治領導,其後遺可能至今還沒完全滌除,接著又受大眾商業文化很大影響,我們的文化創意產業之所以扭曲發展,而一味地強調不注重文化和創意、只注重產業的「文化創意產業」,正是因為本末倒置地忽視、丟掉文化之核心意涵。這難道不值得相關的文化官員、文化人冷靜下來想一想嗎? 

2016年8月28日 星期日

0829 2016 (2) 一




胡適留學日記(二)

www.ylib.com/Search/Showbook.asp?BookNo=C1035 - 頁庫存檔

2011年1月1日 – 美國駐希臘公使義憤棄官. 錄《舊約》「以斯拉」一節. 


威爾遜與羅斯福演說之大旨.
 威爾遜.
 「哀希臘歌」譯稿
乘楯歸來圖.  卷五、一一
(The Home Coming, From The Sun (New York))此時事畫真神來之筆。無錢所選 (卷五、四)乃遺之.......。此途當名之曰《乘楯歸來》。海濱老人,美國也 (...老人名Uncle Sam,隱U.S.兩字也),手捧花圈,遙望海中載尸之歸舟,老人垂首,哀戚之容,淒然動人。
{註}花圈飄戴上所書"Greater love hath no man",見新約約翰福音》15:13,全文"

John 15:13 KJV - Greater love hath no man than this, 

Greater love hath no man than this, that a man lay down his life for his friends.
思高本:人若為自己的朋友捨掉性命,再沒有比這更大的愛情了。

外行人談Intel 公司的困境:幫Apple代工

Intel 公司與Apple 的"夥伴關係",至少20年了。
不過,21世紀初,Andy Grove 辭董事長之後,Intel 公司的態度可能更不柔軟、更傲慢。
不料,Apple 成為市值最高公司,而Intel 公司錯失mobile 產品,業績直落。
現在,TSMC的市值漸漸逼近Intel 公司.....
Intel 公司想必很急了。

我是外行人。在20多年前,即知道IBM、Intel 等公司的IC製造、設計能力很高,可以"威脅"TSMC落者Samsung等公司的"代工"業務。
我的問題是:即使如此,IBM、Intel 等公司的"轉型"為代工廠會成功嗎?為何錯失過去十年的良機,讓TSMC 增長不少?
換句話說,也許有許多競合的"故事",不為外行人,包括媒體,所知。
http://hcnew.blogspot.tw/2016/08/intel-apple.html

因為要寫一本書的故事
Stephen F. Mason*著 1969年的《自然科學發展史》(4冊) (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 1953). 在2006年,陳寬仁教授(1929-2016)將此書複印兩份,一本送玉燕,另一本請她送台北市某教育大學的圖書館。 (2016.8.29,扉頁贈書日期是"七八.二",1989年2月,令我困惑。)
遇到另外一則筆記
2012.7.21
重讀孫康宜的《走出白色恐怖》(新版2012)--第3次修增版。增益許多。
這本書,因為作者的父親說,張光直的回憶錄是傑作,妳那天或許也能寫…..
為什麼寄讀在高雄中油子弟學校數月,是改變她的命運? ……
與她舅舅在台中公路局的最後一面的粽子(到美國,可不要忘記我們……)
~~~~~

曹學長中午來訪。相談一小時之後,我決定與他去中山書市:花些時間找該地點,要去看故宮出版品展末天,內容大失所望;還是在隔壁買某回頭書聯合文學叢書:6本500元。上去,在"準備中"的日本餐廳旁找間咖啡館。有趣的是,裏面的7位顧客都市女性 (3桌)。
回程搭信義線,瞇眼一下就過紀念堂,所以決定在大安公園下車,步行回新生南路3段。
過紫藤廬,進去看周學長的私人收藏展:
[藝文展覽] 【風華跫音─紫藤廬收藏展】2016/05/28~06/26

106 我來談張深切 蘇錦坤 2016-08-1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6w7GgMYVdA

107 談張深切的電影《邱罔舍》 蘇錦坤 2016-08-1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LrKnxRRnuc


108 張深切的孔子哲學研究 林義正 2016-08-1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7fH2YSi1uU


0829 2016 一




Maria T. Vullo was confirmed by the New York State Senate as Superintendent Financial Services on June 


黃國昌
金管會是路人甲,還是銀行的好兄弟?
任何仔細閱讀過紐約DFS所作「consent order」的人,大概都不會只用「內控不佳」、「輕忽法規」來形容兆豐銀行的離譜行徑,其內容措詞之嚴厲,甚為罕見。
2013-2014年間諸多嚴重違法情事,我國金管會茫然不知;現在被紐約州的金融監理機關重罰57億元。
荒謬的是,2013年11月7日,當時的金管會主委曾銘宗面對立委質詢國銀海外分行時,在立法院說:「對於分行業務,總行有在監控,其實金管會檢查局、銀行局也都有在監控」,進而表示,八大公股行庫當中,最有條件走出台灣、佈局亞洲的,第一名就是兆豐銀行!(見立法院公報第102卷第69期,頁357-358)
結果,同一位前金管會主委,昨天受訪時竟然說:「這是兆豐自己處理這件事情太輕忽,我是金管會主委,又沒兼任兆豐銀行的董事長或總經理,我不認為這個情況金管會有一些疏失!」
無獨有偶,兆豐金前董事長蔡友才也出面喊冤:「該做的都做了」!
金管會沒有疏失,蔡友才也都做了該做的事,那這57億的罰款,難道是一場誤會?
退一萬步言,假設,兆豐這些離譜的行徑,當初是由我國金管會查出來的,請問金管會會如何處罰?
嗯,依照金管會過去數年的行情,大概新台幣200-300萬元。銀行會怕嗎?會當一回事嗎?
監理鬆散、捕獲低、罰責輕,正是金融紀律敗壞的最佳溫床!

「我不是克林伊斯威特,總有人形容我是新警長,
我就會說我從不穿馬靴。」
今年4月,巴拿馬文件大量外洩後,傅洛下令文件中被點名的銀行揭露紐約分行或員工和空殼公司所有交易,追查銀行和巴拿馬空殼公司間的關係,是「焉有不查的道理?」按傅洛形容兆豐銀控管形同「空殼」。嚴正宣告兆豐銀罔顧法令,
「DFS不會容忍公然無視反洗錢的行為。」





因為要寫一本書的故事
Stephen F. Mason*著 1969年的《自然科學發展史》(4冊) (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 1953). 在2006年,陳寬仁教授(1929-2016)將此書複印兩份,一本送玉燕,另一本請她送台北市某教育大學的圖書館。 (2016.8.29,扉頁贈書日期是"七八.二",1989年2月,令我困惑。)

遇到另外一則筆記
2012.7.21
重讀孫康宜的《走出白色恐怖》(新版2012)--第3次修增版。增益許多。
這本書,因為作者的父親說,張光直的回憶錄是傑作,妳那天或許也能寫…..
為什麼寄讀在高雄中油子弟學校數月,是改變她的命運? ……
與她舅舅在台中公路局的最後一面的粽子(到美國,可不要忘記我們……)


Ref. Stephen F. Mason『自然科學發展史』陳譯,台北:廣文出版 ,【出版約30年後,台灣某大學圖書館資料www.lib.nhlue.edu.tw/Reader_service/04哲學 竟然是1998年版 …..
我或許應該翻譯 “With Recollections and Reflections by Robert K. Merton” (1988) in The History of Science and the New Humanism (1962) by George Sarton ( 這位著名的科技史家是趙元任先生的老師趙先生的早期留美回憶錄中提到,Sarton在哈佛大學草創時的授課情形。
0829 2007 周三 晴


2012.01.01
陳寬仁教授寄放的第0批書小記
(參考陳寬仁教授寄放在鍾漢清處的第2批書小記。由於疏忽第一批書只記得有本 A. V. Feeigenbaum 博士名著 Total Quality Control 的譯本:《全面質量管理》北京:機械工業,1991──此書的第2,台灣的孫教授翻譯過 (台北: 中國生產力)A. V. Feeigenbaum 是現在僅存的品質管理的大師,他的思想是我在80年代初奉為「品管聖經」的。約7年前中原大學頒 N. Kano 博士榮譽博士的典禮餘絮中,王晃三教授說下一位是A. V. Feeigenbaum 博士。雖然後輩Kano博士有地利之便先取得,我相信真正的大師不會計較。只可惜他真的年事已高。)
我在2006年有一blog : simon university 第二部
812日的 陳寬仁來訪一文中有這樣的記載
……他說晃三兄可能採用 Stephen F. Mason/『自然科學發展史』陳寬仁譯 台北廣文出版, 1969 當通識教材。
我向它示範如何在GMAILGOOGLE/DESKTOP 找資料,以及如何編「台灣戴明圈年度紀事」、主題索引等。
我找到他在『風嶺 34── 承先啟後- 119 -校友感言』,很有意思……
廣文書局.台灣60年代的出版業之驕傲,我1976-77在步兵學校當排長時,經常讀其出版品。80年代初我還在那兒買過書。陳寬仁老師在廣文有兩本譯書:
《雕塑藝術》我已提過;與Stephen F. Mason* 1969年的自然科學發展史(4) (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1953). 2006年,陳寬仁教授將此書複印兩份,一本送玉燕,另一本請她送台北市某教育大學的圖書館。
根據陳寬仁老師的說法,廣文的老闆王道榮先生是師範大學國文系畢業,他們以整理古籍和出版起家,每年也一定做些明知會虧本的書。可惜,後來因投資豬的飼養而虧損累累
*由現在網路上的資料The science and humanisum of Linus Pauling (1901-1994) ,可以知道Stephen F. Mason是倫敦大學的King's College 的化學系教授兼劍橋大學的歷史與科學哲學教授。

2012.7.20 今天我處理一些陳老師的部分譯作相關的資訊

Obituary of Emeritus Professor Stephen Mason CChem FRSC FRS

www.rsc.org/Membership/AboutRscMembership/Obituaries/SMason.asp

  • Paperback: 638 pages
  • Publisher: Macmillan General Reference; Reissue edition (March 1, 1962)
  • Language: English

自然科學發展史 / (英)梅遜(Mason, Stephen F.)撰 ; 陳寬仁譯
台北市 : 廣文, 民58 1969
S. F. Mason, A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New York: Collier/Macmillan, 1956)  據陳寬仁譯者序,根據 1966增訂版

Main currents of scientific thought; a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by] S. F. Maso

LANGUAGE
English.
IMPRINT
New York, Abelard-Schuman [c1956]
PHYSICAL DESCRIPTION
520 p. 22 cm.
SERIES



Life of science library no. 32
Mason, Stephen F. (Stephen Finney), 1923-2007


Emeritus Professor Stephen Mason CChem FRSC FRS


6 July 1923 - 11 December 2007
Emeritus Professor Stephen Mason
Stephen Mason was born in Leicester in 1923 and brought up in the village of Anstey.  He won a scholarship to Wyggeston Grammar School and from there took up an open scholarship in natural sciences at Wadham College , Oxford.
 He graduated BA in 1945 and completed his D. Phil. with D.Ll.Hammick in 1947 on the physico-chemical factors underlying the biological properties of some antimalarial agents. Mason had become interested in the history of Wadham college and in particular of John Wilkins, who was a founder member of the Royal Society. An essay on the history of protochemical ideas led to the offer of a departmental demonstratorship in the Museum for the History of Science, Oxford (1947-53) which he held concurrently with a college tutorship at Wadham. The lectures on science history given as part of the demonstratorship were augmented and published as A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1956), a pioneering work which treated the development of science in the context of economic and social factors. It has never been out of print and has been translated into at least seven languages. 
...
In 1988 Stephen and Joan retired and moved to Cambridge where he held an extraordinary Fellowship at Wolfson College (1988-90). His final book, Chemical Evolution: Origins of the Elements, Molecules and Living Systems, was published in 1991.
He was an active member of the Chemical Society (later the RSC) having joined on graduation in 1945. He served on Council twice (1964-69 and 1978-81). In 1991 he founded the Historical Group of the RSC and served as its chairman for the first three years.
Stephen's principal interest outside chemistry was the history and philosophy of science. He had begun a major revision of  A History of the Sciences when Joan died in 2004, which hit him extremely hard. He died on 11 December 2007 and is survived by his sons, Oliver, Andrew and Lionel.
Robert D Peacock FRSC, Brian Stewart FR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