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6日 星期五

0727 2013 Sat.


昨天回64號睡覺  新聞台實在沒什麼新意了.  約6:45起床. 半夜可以關風扇.不知何故麥當勞早餐大爆滿.lunch....應該是體育館有許多活動.
出去今晚有音樂會  台大走一圈: 從傅園入--要進入才知道棕櫚科等容易倒. 研究生宿舍前更是慘. 已有車在運logs  舊瓦屋全換.....7-Eleven 沒賣自由時報.....
圖書館沒available報紙.....取一本壹周刊和1990的大陸現場.....
再看60/30年代之Cherry Orchard.
午後. 書林Oxford Companion to Charles Dickens 1350?
秋水堂3書499

聽聽妙人錄音 多妙. 即使翻譯 也很可讀.
中華民國最有點研究e e cummings 的人是葉公超先生---參考朱自清日記....
  E.E. Cummings, i: six nonlectures, 1952-53.
 錄音  https://soundcloud.com/harvard/e-e-cummings-1952
四點似乎又下雨!

Chet Baker - Tenderly 等等




42年前的一次壯遊

(我有意將我記得的寫出來給朋友參考作為記憶的校正以利同學們寫回憶錄)

我們這回同學聚會吳國龍(數學系)羅時瑋(建築系)兄等津津樂道大一升大二(1972)的暑假的一次沙鹿-台北壯遊

有一天晚上大家在校門口外商家無所事事有人提議步行到沙鹿6-7人就開始邊談天健行到沙鹿到那兒是午夜一兩點街店全打烊了大夥走到火車站附近突然說不如上台北找同學玩於是真的搭夜車北上清晨就到延平北路的嚴匡漢家/鞋店突擊……

這趟壯遊我應該是慫恿者之一原因有二即大肚山-沙鹿健行我走過二次第一次可能是周末(失戀)心情惡劣 竟然順路沿中港路走下去那時候紡織廠都是全天工作機械聲響頗大是沿路印象深刻的這種月夜約10公里的健行很有些療效
我後來告訴系上同學蔡士魁兄還帶他走一次印象很深刻因為士魁跌落小土坑過幸虧沒事

匡漢是建築系大一與我同寢室。嚴匡漢兄個子高,至少175公分,戴眼鏡。他家在延平北路鞋街上開業。可能是1972年暑假,我們一些人殺到台北,可能住過他家一晚。匡漢是長子,弟妹們都很服他……。他父親特地請我們吃福州菜,魚丸等。不知道怎麼,我知道伯父剛剛花二千多萬買另外一家鞋店,當時私立大學每學期註冊/學費等約2750-3600元,所以這筆錢我認為是天文數字,印象很深。

這回國龍說大家都跟嚴家買鞋因為大家都穿拖鞋上台北國龍念念不忘鞋子價超過一千有點貴希望下回碰到匡漢跟他討回四十年前的一些公道價

我倒是忘了鞋子不過嚴家斜對面是我班上(IE)梁基俊父親開的西裝店大一時很羨慕梁兄有很挺的西裝穿1993我去梁伯父家當時他已沒開店不過我還是請他為我做兩套西服

我無法清楚記的是不知道是否這次壯遊的隔天我們約嵩文等同學上陽明山遊覽

 關於"濟慈"的資料 英文相當完備 幾乎可以論月-日追蹤John Keats的發展 --哈佛大學出的Keats傳最值得參考:



John Keats — Walter Jackson Bate |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www.hup.harvard.edu/catalog.php?isbn=9780674478251
Since most of Keats's early poetry has survived, his artistic development can be observed more closely than is possible with most writers; and there are times ...

精彩論文: 有漢譯
The Poet as Hero: Keats in His Letters (1951) , 收入The Moral Obligation to Be Intelligent: Selected Essays By Lionel Trilling,pp.224-


  E.E. Cummings,Norton Lectures 1952-53,   i: six nonlecture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81, 至少提2次Keats. 第3講說他在哈佛大學讀書時   收到的印象最深刻的禮物是: Keats的詩信合集
於世間一切中我唯明了愛之神聖與幻想之真
他沉浸於那些精神的高空---一隻未知和不可知的鳥兒開始歌唱.......
http://hcbooks.blogspot.tw/2008/08/blog-post_19.html
我家老二終於甘願當老公了,兩家四老趕到區公所湊熱鬧!


Hanching Chung 元來好事傳. 均是喜事多......

這種想法只是有點道裡. 基本的問題是工作機會與企業與社會的融合才更重要. 中國廠的產品可以滿足該國的較為貧困的人的"需求".....
劉梅芳 我 想中國鞋廠會被燒掉,也是因為工作機會, 這會是部分原因。 因為西班牙,也需要保護自己的產業。 可是以我自己住在美國的經驗,我不會為了錢,價格低,去買粗製濫造的鞋子。我會節省下錢,不去購買。 已開發國家的人民,生活品質的要求是比較高。 尤其歐洲歷史悠久,高品質的藝術薰陶,經過那麼長時間的培養訓練,對東西的品質的接受程度,我想比住在美國的中國人還要高。

老康.
前幾天時瑋國龍偉銘及家人等多人訪問珍吾--中風一年多. 大家數度談起你.

你的信我也轉貼在
http://ccchao.cclookup.com/?page_id=2#comment-55
在海外要多保重

Hi Hanching,

I wish I have had more quality time to commemorate Chao's passing.  Earlier in my 30s and 40s, I visited him every time I went back to Taiwan.  I was always impressed by his architectural passion.  That in a way shored up my tricky professional life abroad.  I didn't expect my personal notes about Chao finds its way to the book.  I could have made Chao's inner compassion more accessible to readers.  Time seems to be an expensive commodity.  It is not easy to find.  I remember just a while ago, Chao and I had a couple of encounters on Facebook about the precious Tunghai dance experiences.  I never recall any signs of his physical weakness in his writing.  I was even planning to visit him next time when I visit Taiwan. When Death whispers, it is always loud and clear.  I hope you still find fun in life.  More and forever more.  

Ting


建築大轉換
建築の大転換
出版日期:2013/07/25

 三一一震災後的永續建築
經常聽到關於東日本大地震的討論,大都認為核電廠事故(人類無法完全控管核電廠之意)是人禍,海嘯是天災,但我不認同。以為建造宏偉的防波堤就能確保安全,海嘯造成的災害其實是人禍。以防波堤製造隔開自然與人類世界的分界線,認為這樣就安全了,根本是錯誤的!
我認為,消弭自然與人類的分界線,是安全性比較高的做法。釜石市的計畫便是如此。
自然與人類的親近,成為建造低能源的生態建築、永續建築的關鍵。例如,現在正進行的岐阜市圖書館複合設施計畫,目標是將耗費的能源降低為舊式建築 的一半,已進行多次各種實驗,預計大致能實行。這棟建築物幾乎沒有牆壁,室內容積(內部空間尺寸,地板面積×高度)非常大,室內外彷彿相連,和自然有一體 感。此外,位置接近長良川,有充足的地下水,輻射冷暖房可用來降低空調成本,也設立以太陽能光板發電、雨水再利用的設施。自然環境與建築若能這樣充分融 合,極可能將耗費的能源減半。
如果只以提高隔熱性能,在人工環境中降低內部耗費能源為目標,生態建築大致都可以達成。不過我認為,如果仍以現代主義觀點,用一條分界線像防波堤 一樣隔開內、外部,而不使有人的空間(內部空間)更接近自然(外部),便無法實際減低能源消耗。所以,應該靈活運用科技,實行日本現代化之前對住宅的理 念。
確實有許多人認為日本傳統住宅比較寒冷,住起來不方便;但從另一個角度看,運用新技術便可巧妙改善。我認為現代的房子設計更差,這點在災區就能看到。
舉例來說,現在各處的臨時住宅屋簷只有三十公分,住民都認為因為屋簷太短,下雨時衣物不容易乾。此外,每棟住宅的通道間散布著砂礫,住民沒有好好 談話的地方,最多只能站著講話。以前的房子有簷端、走廊等空間,做為居民往來、休息的處所,但是臨時住宅沒有這種地方,現代化以後的日本住宅也缺乏這樣的 場所。
和臨時住宅的人討論,陸續聽到「如果有走廊,就可以和人下棋」、「如果有走廊就太好了,我們就能在廊上堆積柴火」等意見,幾乎要說出「日本從前的 木造房屋有中間區域」了。我實在無法對這些人說出「現代的方形建築比較好吧?」所以,大眾之家的人字型屋頂有屋簷,承襲從前的小屋。雖然許多人認為那不像 我的風格,但如果傾聽住民的心聲,唯有從這點做起。
為了避免木造住宅太過寒冷,又設計了比臨時住宅更強的隔熱性能。我的下個目標是在正中央建造廚房爐灶,這次先設置大家可圍在一起的火爐。

建築家是協商者
最近和中澤聊過,他說「建築師,用前現代社會的的語言來說是木匠,木匠的工作是協商者」,這句話點醒了我。釜石市的復興計畫中,有位旅館老闆娘特 別熱心,她的旅館位於海水浴場附近,距離城鎮中心不遠。海嘯時,四層樓的旅館被水淹到二樓,老闆娘讓小丘下約一百戶民眾到旅館樓上避難。她想,自己有幸能 死裡逃生,當天晚上開始便忙著準備食物給災民吃。她的看法是很具體的,有「十五年後的釜石市」的具體形象。
不過,行政機關則是用自己的邏輯推行土地利用計畫。從官方立場看來,如果地方或中央政府沒有預算,便無法推動任何事,所以不得不施行抽象的都市計 畫區域劃分法。但如果從居住者的角度來看,便會覺得都市計畫非常冷淡無情、不體貼住民。所以,居民與行政機關對話、彼此協調造町*的方法,是非常必要的; 但如果只有老闆娘和行政機關會談,一定話不投機。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想或許可以做點事,在雙方之間提出折衷方案。經過這次經驗,在各地建造許多大眾之家, 採納各地居民的意見,漸漸覺得如果不受制於行政機關,造町的方式應該能比過去更加活潑、有生氣。
如中澤所說,建築師要調和客戶的想法和現實可行之事。中澤一語道破:「現代建築師不知不覺養成國王般的作風,就像築起自己的皇宮,或建立擁有強大 權力的人或組織,由上而下推行政策;因此,原本的協商者功能降低許多,這可能是現代建築師的一大問題。事實上,三一一大地震引起的海嘯、核災,揭露了不僅 是建築師,而是全體日本人原本該有的協商者功能弱化的問題」。我認為他說得很對。建築師原本是住在建築物中的人及其周圍社會的協商者,應該也是自然與人類 生活世界的協商者,直到近代,這項功能才減弱。在災區重建上,也可以思考如何恢復功能。協商者,也就是交涉的人,不須擺出國王的架子。
這是我參與復興計畫的心態,有人問我:「您願意建這麼普通的房子嗎?不是應該更有『伊東豊雄風格』嗎?」連事務所年輕的員工也有此疑問。不過,三 一一震災後的此刻,我確信自己這樣就可以了。有這樣確實的信念並努力實踐,身為建築師,我看到了從前忽略的、真正有趣的理想狀態。
我在二○一二年擔任威尼斯雙年展的委員,和三位年輕建築師—藤本壯介、平田晃久、乾久美子一起舉辦「大眾之家」展覽,這也是復興活動的一環,等到 展覽結束,概念就可以直接應用到災區。雙年展不只展示已完成的房屋,也要將建造大眾之家的過程以文件的方式展示。年輕的建築師一定會問:「這麼『普通』的 建物也可以參展嗎?」,或是提出其他各種意見。但是,我想藉著展示這些討論的過程,讓參觀者看到震災以來我的所見所聞,以及建築師能做的事和應該做的事。 或許能讓大家看到建築師身為協商者的任務。

從現代主義建築開始的大轉換
前文提過,經濟發展、物質文明、消費文化等形態的現代主義籠罩日本的時候,建築師看不到建築與公共性的關係。
日本現代化的過程中,相當重視基礎建設,或許因為如此,很遺憾的,土木比建築更具主導地位。因此這次震災後,行政機關著手災區土地利用計畫時,土 木業者很快地與行政機關共同行動;當然這是好事,道路等公共建設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但也許因為工作性質的關係,土木界總是偏向政府這方,比較重視效 率;而站在住民立場、考慮住民意見的協商者角色,恐將付之闕如,而我認為這才是建築師應扮演的角色。
而且,這次的災區—東北地方,政府與土木界的合作,應該也沿襲以往的現代都市思維吧!說來慚愧,震災發生前我對東北地方幾乎一無所知。因仙台多媒體中心的工作,才對仙台市有某種程度的了解,只知道仙台市是東北的商業中心,但幾乎不知道周邊有一大片美麗的自然景觀。
前往災區後發現,這裡相當美麗,事務所的同仁們也驚訝道:「這麼美麗的村子是日本少有的!」逐漸知道這裡和北海道、沖繩不同,仍然存在古代社會形態與共同體;另外也發現,「要讓這裡復甦,以現代主義為基礎的都市計畫是行不通的。」
至今我仍認為建築必然有現代主義的問題。以現代主義為基礎的都市同質空間,也許因容易獲利、搭建高樓,對人類世界有許多貢獻,我並不否認;但另一 方面,因為現代主義的同質化,人類社會被嚴重毀壞,這事實也的確存在。我一向主張「建築應該有其他方向」。在東北這個仍存在共同體的地方進行復興計畫的同 時,我也要大幅改變以現代主義為基礎的建築,以建築師本來應該採取的態度,讓建築與社會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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