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6日 星期一

0806 2018 一



YY 弄冷氣





漢寶德的





與孫通信
.自錄影片:孫康宜 《走出白色恐怖》《孫康宜文集》;康正果 《出中國記:我的反動自述》,很不滿意,這可能超乎我的能力,無奈,等以後我老弟以觀者角度評論,再說。

2. Thomas H. C. Lee 
說,他不知道您書中引用他的 (昨天)
3.補充以前通信:
漢寶德翻譯:
1973 《路易士‧康》(Vincent Scully, Louis I Kahn),台中:境與象出版社 



2014.8.6

向梁先生致謝:
J. M. Coetzee 比 Paul Auster大七歲。此書中Paul比較熱情。
我說: 《此刻》Here and Now: Letters 2008-2011是當今兩位名作家之間的書信集。我2 天前開始借用永安贈卡洛的書。內容 真的是琳琅滿目,很值得一讀。譬如說,頁269 Paul 看J. M.推崇的導演William Wyler的電影: 其中一片是The Children's Hour,中譯為《雙姝怨》;YouTube可看懂:
http://www.youtube.com/watch?v=JUIO-40dvtA (英文不難)
2014.8.6 讀陶潛<停雲> "靄靄停雲,濛濛時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 靜寄東軒,春醪獨撫.良朋悠邈,搔首延佇. 停雲靄靄,時雨濛濛.八表同昏,平陸成江. 有酒有酒,閑飲東窗.願言懷人,舟車靡從...."
才知道作家"平路"的出處。
此書《此刻》Here and Now: Letters 2008-2011兩人談名字也妙極。
昨天糾正106頁一句_
只要從42街向南走到Park街再左轉,就會是Nevsky Prospekt大街。
42街向南走到Park街再左轉就會進到中央車站,百老匯街時代廣場在42街之前幾個block。
http://hcbooks.blogspot.tw/…/hand-to-mouth-ink-36-20068.html



寫得好. "平"順.....
楊索
【反動的修辭】在25萬人走上凱道,形成一股強大的公民力量,迫使政府體系有所回應,立法院預定三讀「軍審法修正草案」,又有往日的軍頭、退休將領出面呼籲,其中郝柏村,社會不信任軍法體系,但還是要保持冷靜、慎重;「改進軍法制度的同時,還是要注意到如何維持國軍的榮譽與軍心,不要一起殉葬掉。」
「雖然應該…但是會有…後果」,這就是赫緒曼在《反動的修辭》一書,所提出反對進步派言之鑿鑿的「危害論」。危害論的論點是:「改革雖然可能是好的,可是卻會摧毀其他更重要的價值。」這一派在台灣其實也有龐大的勢力,從學界到政治外圍團體,例如,在戒嚴要走到解嚴前夕,滔滔雄辯解除戒嚴會對社會帶來毀滅性的衝擊,戒嚴對維持社會秩序的益處,「可以修正一些法律,但絕對不能…」。
當年,社會公民意識覺醒,各個領域的人民走上街頭。反動派在媒體疾呼,冠以「洪水猛獸」,將「動搖國本」,而背後必有「居心叵測的邪惡勢力在操控」。
在洪仲丘案引發社會高度關注,就有以「親愛精誠」(在簡介中,自稱是軍校網頁)訴求的網站發表「以下犯上,在軍中是大忌諱.洪仲丘卻當成家常便飯,從來不以為忤.從平民到軍人,從大學生到小下士,身分轉換,心態沒有跟著調整,公然一再挑戰體制,結果命喪黃泉,儘管冤枉,但是很難謂之無辜。…」、「洪家要求真相,卻在媒體操弄下不斷製造假象.借用洪哥的話,不能接受!」以及「洪仲丘事件推動國軍改革,台灣等著被吞併」的文章。
另外,還有一位銀正雄,針對發起凱道遊行的公民1985聯盟有各種攻擊,指其是「非法組織」、「恐怖團體」,在他眼中,一切都很可疑,「進而言之,讓我們再問一個問題了,二十萬人參加洪案的遊行,現場一人送一件免費的白色喪服。請問,這少說二十萬件的上衣是如何趕工趕出來的,要動員多少廠商沒日沒夜的加班?還有錢呢,如果連同一部部的北上遊覽車算進去,少說要花上一、兩千萬元吧,這會是「1985聯盟」的三十九個成員自己掏腰包掏出來的嗎?如果你相信,你就是天字第一號的大白癡。」
提出這些質疑後,隔日他寫「向點閱拙文、超過十七萬人的各方賢達先進致謝,特別在我部落格按「讚」的一萬五千多位朋友。」人數是否如其所言是另一回事,而這也是一種聲音,沒有論述,只有氣急敗壞的指控與謾罵。
懷海德(Alfred N. Whitehead)說過:「文明的主要進程,幾乎就是在蹂躪這些產生文明進展的社會。」赫緒曼說,正是懷海德的這個觀察,而非那瓶順、持續奮進的進步歷史觀,能夠精確捕捉到那個表面上穩當行進的「公民權發展」故事中愛恨交織的本質。
社會發展的過程,永遠會出現各方勢力較勁,爭奪話語權。無論洪仲丘案、核四案、大埔事件、狂犬病疑案皆然。
個人對於真理的追求與投入,其實是身為人的一種倫理責任。我十分尊敬,並且珍惜在八月三日走上凱道,在群眾中淹沒了自己名姓的人。在此,我要引用赫緒曼在另一本書《希望的偏情》所言:人為什麼經常會有堅持參加示威遊行,甚至捐錢給選舉活動的「奇怪行為」,即使明知其微小貢獻對公共政策的產生幾乎毫無影響?「這是因為參與行動並不是一項代價,而是一個收穫;因為參與一個運動以實現一項公共政策,是僅次於真正獲得那項公共政策的最美妙的事。」
革命仍未成功,我們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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