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島
TSMC「第2工場」着工へ 2025年、厚み増す九州半導体
我的這一天
1 年前
Kindlifresserbrunnen: “The Fountain of the Eater of Little Children”
It was built in 1544 as a replacement for a wooden well by Hans Gieng who created most of the public fountains of Bern that were erected during the Renaissance.
There are numerous theories about Gieng’s inspiration for using such a grisly motif.
Some believe the ogre is a depiction of the Greek god Cronus who ate his own children in order to thwart a prophecy that he would be overthrown by one of his sons, while others believe it harks back to fairy tales such as Hansel and Gretel and was built to frighten disobedient children or simply to keep them away from an area which once featured a deep ditch which was dangerous to children.
However, a darker theory persists, namely that it is an expression of anti-Semitism and “blood libel,” the belief that Jews murdered children and used their blood in religious rituals. This speculation is based on the argument that the ogre’s pointed hat resembles a Jewish hat and that the fountain originally was painted yellow, the color used to vilify Jews during medieval times.
Whatever the original inspiration, the Ogre Fountain is a major tourist attraction today.
我的這一天
1 年前
【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2025年1月6日是胡適的好朋友梁實秋誕辰122週年紀念日。早在1929年,梁實秋的〈論思想統一〉就被胡適針對訓政時期中國國民黨「以黨治國」而作的《人權論集》收入,其後更接受胡適的邀請,加入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的團隊。其後時局動盪,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的團隊只有梁實秋持續翻譯,直到1967年梁實秋以一人之力首次完成整部《莎士比亞全集》的中譯。
1987年2月是胡適逝世後的第25個年頭,85歲的梁實秋提筆回憶老友,這篇文章以「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為題,刊登於1987年2月24日《中國時報》第8版:
二十五年前的二月二十四日下午,幾位客人在舍下作方城戲。我不在局內,電話鈴響,我去接聽,是一位朋友報告胡適之先生突然逝世的消息。牌局立即停止,大家聚在客廳,凄然無語,不歡而散。
《文星》要我寫篇文章悼念胡先生,我一時寫不出來,我初步的感想是:胡先生的逝世是我們國家無可彌補的損失。於是我寫了以「但恨不見替人」爲題的約一千字的短文。二十五年過去了,我仍然覺得沒有人能代替他。難道眞如趙甌北所說「江山代有才人出,管領風騷數百年」,要等幾百年麼?
胡先生之不可及處在於他的品學俱隆。他與人爲善,有敎無類的精神是盡人皆知的。我在上海中國公學敎書的時候,親見他在校長辦公室不時的被學生包圍,大部分是托著墨海(硯池)拿著宣紙請求先生的墨寶。先生是來者不拒,談笑風 生,顧而樂之,但是也常累得滿頭大汗。一口氣寫二三十副對聯是常事。先生自知並不以書法見長,他就是不肯拂青年之意。在北京大學的時候,他的賓客太多,無法應付,乃訂於每星期六上午公開接見來賓。親朋故舊,以及慕名來訪的,還有青年學子來執經問難的,把米糧庫四號先生的寓所擠得爆滿。先生周旋其間,手揮五絃,目送飛鴻。樂於與青年學子和一般人士接觸的學者,以我所知,只有梁任公先生差可比擬,然尙不及胡先生之平易近人。胡先生胸襟開廓,而又愛才若渴,凡是未能親炙而寫信請敎者,只要信有內容而又親切通順,先生必定作答,因此由書信交往而蒙先生獎掖者頗不乏人。
先生任駐美大使期間,各處奔走演講從事宣傳,收效甚宏,原有一筆特支費不需報銷,但是先生於普通出差費用之外未曾動用特支分文,掃數歸繳國庫。外交圈内,以我所知,僅從前之羅文榦部長有此高風亮節。蓋先生平素自奉甚儉,辦事認眞,而利祿不足以動其心。猶憶在上海辦「新月」時,先生常邀儕輩到家餐聚,桌上的食物是夫人親製的一個大鍋菜,一層鷄、一層肉、一層蛋餃、一層蘿蔔白菜,名爲徽州的「一品鍋」。熱氣騰騰,主客盡歡。胡先生始終不離其對鄉土的愛好。在美國旅居時,有人從台灣到美國,胡先生煩他携帶的東西是一套柳條編的大蒸籠。先生讀美西洋文明,但他自己過的是樸實簡單的生活。儉以養廉,自然不失儒家風範。
中國公學有一年因辦事人員措置乖方,致使全體人員薪給未能按時發放,羣情憤激。胡先生時在北平,聞訊遄返,問明原委,明辨是非,絕不偏袒部屬。處事公道而不瞻顧私情的精神使得大家由衷翕服。像這一類的事蹟,一定還多,和先生較多接觸的人一定知道得比我多。
許多偉大人物常於瑣事中顯露出其不凡。胡先生曾對我們幾個朋友說,他讓陶淵明傳,讀到他給兒子的信「汝旦夕之費,自資爲難,今遣此力,助汝薪水之勞,此亦人子也,可善遇之。」大爲感動,從此先生對於僕役人等無不禮遇,待如友朋,從無疾言厲色。有一次我在北大下課,値先生於校門口,承囑搭他的車送我回家。那一天正值雨後,一路上他頻頻注視前方,囑咐司機:「小心,慢行,前面路上有個水坑,不要濺水到行人身上……」忙著作這樣的叮嚀,竟沒得工夫 和我說幾句話。坐汽車的人居然顧到行人。據李濟先生告訴我,有一回他和先生出遊,倦歸旅舍,先生未浴即睡,李先生問其故,先生說:「今日過倦,浴罷刷洗澡盆,力有末勝。」李先生大驚,因爲他從未聽說過旅客要自刷澡盆。但是先 生處處顧到別人,已成習慣,有如此者。
學貫中西,實非易事,而胡先生當之無愧。試看他在青年時期所寫的「留學日記」,有幾人能有他那樣的好學深思?我個人在他那年齢,縱非醉生夢死,也是孤陋寡聞。先生嘗自期許,「但開風氣不爲師」。白話文運動便數他貢獻最大, 除了極少數的若干人之外,全國早已風靡,無人不受其影響。
在學術思想方面,先生竭力提倡自由批評的風氣。他曾說:「上帝都可以批評,還有什麼不可以批評的?」他有考證癖,凡事都要尋根問柢。他介紹西方的某些哲學思想,但是「全盤西化」卻不是他的主張。他反對某些所謂的禮敎,但是他認識「儒」的意義,「打倒孔家店」的話不是他說的。有一年他到廬山看見一座和尙的塔,歸來寫了一篇六千字的文章作考據。常燕生先生譏諷他爲玩物喪志,先生意頗不平,他說他是要敎人一個尋證求眞的方法。後來先生對「水經注」 發生了興趣,積年累月的作了深入而龐大的研究,我曾當面問他這是不是玩物喪志,先生依然正色的說:「這是提示一個研究的方法。」現在他的「水經注」的研究已發表了,我不知道有多少學人從中學習到他的一套方法,不過我相信他對 於研究學問的方法之熱心倡導是不可及的。
先生自承沒有從政的能力,也沒有政治的野心,但對政治理論與實際民生饒有興趣。他有批評的勇氣,也有容忍的雅量。他在「新月」上發表一連串的文章,後來輯爲小册,曰「人權論集」。當時有人譏爲十八世紀思想。如今「人權」「人權」之說叫得震天價響了。
我遍讀先生書,覺得有一句一以貫之的名言:「不要被人牽著鼻子走!」
檔案描述:1959年5月24日臺灣省立師範大學校長杜元載於寓所宴請胡適,並請梁實秋等人作陪。圖為胡適與梁實秋合影。
館藏編號:HS-02-03-05-010
我的這一天
1 年前
《互動》 2025 0106 3
相信:令人陶醉的地方,不只在紐約,東京,巴黎、佛羅倫斯和羅馬.....。
今天1月6日下午約6點,直播訪談秦賢次和連克:慶祝《秦賢次先生訪談錄》(秦賢次口述,連克訪問,記錄整理,國史館,2023 ) 。
CES消費產品展開張。DW客座評論:中國當局為何對公務員漲薪諱莫如深。
《一位女士的畫像》 Henry James’ “The Portrait of a Lady”
我的這一天
2 年前
This beautiful book by the Taiwan National Museum introduces the Asian puppet theatre collection of Dr. Paul Lin. I am delighted to see the hundreds of excellent and creative photographs of these ‘actors’ who are such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Asian cultural heritage. It was a great pleasure to write the story of the collection (unfortunately only in Chinese) and I would again like to thank Paul Lin and all former friends who worked with me in the Taiyuan Asian Puppet Theatre Museum. Many thanks to the 9Muse Museum Planning & Creatives and especially the National Taiwan Museum for producing this excellent third book on their puppet theatre artifacts collection (five more to come!).
國立臺灣博物館出版 Published by the National Taiwan Museum (ISBN 978 968 532 976-1) 售價 Price: 880元 (approx. US$ 28) 192頁Pages.
我的這一天
2 年前
約十年前,美國廣泛討論“抄襲”(引用他人著作,不能超過三或五行)。
難怪最近Microsoft 公司和它資助的AI 公司,官司會層出不窮。
我的這一天
2 年前
佳美 (4)石山寺:林文月老師的《京都一年》1970 到《千載難逢竟逢》2008......《源氏物語 38 夕霧 一小段 》桑原武夫選《一日一言 八月十四》,林文月譯。小西甚一《日本文學史 女流文學的全盛期》 鄭清茂譯;林皎碧介紹江戶時代繪師月岡芳年《月百姿 石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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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一天
2 年前
“佳美”(第6集):Everyman's Library 新發行Orlando,Virginia Woolf這是V. Woolf 的行雲流水之作 (Virginia Woolf 夫婦故事很感人的,其夫 Leonard Woolf之語;相對VW的長篇小說每每大改5~6次)
比較牛津大學出版社版本>
中譯
《奧蘭多》(Orlando),是英國女作家維吉尼亞·吳爾芙的一部的意識流小說,於1928年11月發表,其被認為是伍爾芙作品中最易閱讀的一篇。該小說同時也是一部半自傳故事,主要建構於伍爾芙密友和同性戀人薇塔·薩克維爾-韋斯特(Vita Sackville-West)的生活背景。其風格具有相當的影響力,對文學界尤其是女性寫作與性別研究的歷史中極為重要。
這部小說被改編成電影《美麗佳人歐蘭朶》,時空從1600年的男性奧蘭多橫跨至1992年的現代女性歐蘭朵,由蒂妲·絲雲頓演出此一橫跨時空及雌雄轉換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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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年前
感動(94): 鄭宗龍與楊索的十四歲 (《少年報導者》);
利用藝術雕塑社群(吳瑪悧)。
台灣,自行車王國;
華碩AI 事業千人展開。
台越情緣。
台灣,中國,美國,日本各國的出版品各有特色,一些例子
漢聲:大過龍年
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有Chaucer 書的人,一讀,就可以知道擺平五六位‘’先夫“ 的,多有活力,享受人生……進而改變英國文學史——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出版商
We’re so happy to see The Wife of Bath by Marion Turner featured in Financial Times Weekend's "The books to read in 2023!" Not long to wait for this one now – it’s coming on 17th January! Read more: https://hubs.ly/Q01wTYPQ0
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1995年的譯書中有R. H. Tawney 引聖經句,重要(針對針對當時中國高教)。
未竟之志──紀念張漢裕先生(2000.01;2015.01)
1998年11月19日,知到張漢裕先生哲人已萎。我不識張先生,只讀過他的一些書,對他最內行的「西洋經濟發展史」,反而未曾讀過。不過約半年前讀他多年前(1968)譯的《基督教入門》(矢內原忠雄著,協志工業叢書),寫了篇感想,作為邀請讀者直接讀張教授作品或譯作的”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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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DidYouKnow that January is named after the Roman god Janus?
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陳日君與本篤十六世】
天主教香港教區榮休主教陳日君樞機,周二向香港法院申請取回護照,翌日便坐著輪椅上機,屈在機艙十多小時後,撐著拐杖一步一步走到廣場上,告別榮休教宗本篤十六世。
17年前,正正就是由本篤十六世擢升陳日君為樞機主教,成為華人天主教徒的宗教領袖。那年,陳日君到過梵蒂岡,也穿上一身紅袍,他在一場彌撒說過:「樞機的紅袍象徵為信仰要準備流鮮血,那我是代表中國大陸的兄弟姊妹接受了這紅袍。」
本篤十六世和陳日君,這位世界宗教領袖和華人代表之間,曾有不少面對面接觸、書信往來、甚至二人都有參與過「秘密會議」,共同為中國的宗教自由艱難中前行。本篤在2007年曾發表《給中國教會信函》,提及中國政府與中國教會的關係、以至地下教會、非法祝聖主教等情況,陳日君形容這封信是對中國教會不能遺忘的寶貴禮物。
本篤十六世在1927年德國出生,經歷過納粹黨和共產黨統治。納粹黨在1933年執政,本篤由6歲至18歲都在納粹黨的控制下生活,後來德國被分裂為東德與西德,東德在共產黨權下掌控直至1990年,東西德才再次合併。陳日君認為,本篤在專制政權下生活過,更能間接明白中國共產黨權下的教會。
在中國改革開放後,教廷為中國教會舉行過「秘密會議」,每隔一兩年舉行一次,討論中國當前的形勢。除了國務卿、總主教和副秘書長外,教廷也會邀請前線人員參加會議,如香港和澳門的主教等,人數不多,不是龐大的委員會,而是小規模的「秘密會議」。本篤十六世未擢升上教宗前,也曾參與過「秘密會議」。而陳日君當時是慈幼會省會長、也是男修會會長聯會主席,八九後更在中國大陸修院教書,他也參與過「秘密會議」。
陳日君在2018年出版書籍《為了熙雍,我決不緘默》,講述了他和本篤十六世的經歷,以及解讀《給中國教會信函》的內容。他形容本篤十六世很愛中國教會,在任期內作出過具體的行動,是一位大聖人、大神學家,如果要數缺點,那就是太好人、太謙虛、太容忍。
他在書中說過,曾經向本篤發脾氣:「聖父,我不做了。你要我幫你為國內教會做事。但我只有一把口,你有權卻不插手。」本篤回答說:「有時不想得罪人嘛?!」這讓他覺得教廷的高官,應多些出來維護教宗的權力。
面對中國大陸非法祝聖、地下教會的情況,他在2006年聖誕節前寫過一封信給教宗本篤,希望對方可以為中國教友發聲。聖誕節後,他左翻右看,不停看報紙,幾日後在《南華早報》看見本篤提到中國教友。他再找本篤的演講全文,原來用了他在信中的幾句話,逗得他很開心,因為他很想鼓勵教友恆心到底,不要灰心。
而那句話是:「就算眼前看起來好像是全面失敗,也不要灰心。」
圖:美聯社
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好文
TingShan Tsai──和 Ben Chen 及其他 18 人。
藹然長者——憶和天公晚年的交往 蔡登山
資深報人黃天才先生,我們都尊稱他為天公,2022年元月六日遠行了,直到兩個月之後我接到吳文隆兄才得知消息,悵然久之!這幾年由於他身體不好,又搬了家,改了電話,我們也失去聯繫,偶而才會在陳筱君女士的臉書上看到一點訊息,初時幾年氣色還不錯,我們都為之高興,慢慢地音訊漸杳,心有時也會糾結,但總是為他祈福。
認識天公而實際有交往的時光也不算短,大約有十多年了,當然得知他的大名就更早了,他是非常資深的報人,在《聯合報》工作八年,《中央日報》工作廿五年,中央社則有十七年,聲名卓著。首次見面應該是在二00八年左右,當時好友郎毓文女士要找他擔任郎靜山基金會董事長的籌備會議,他來了,會議中他謙虛地婉拒這個職位,雖然他和郎大師是熟識的,但他虛懷若谷的一席談話,誠懇中令人有著敬佩之感,也由此開啟了我們十多年的交往。
晚年的天公還是筆耕不輟的,他寫作的地方在濟南路永豐銀行後座的一間辦公室,聽說是友人提供給他寫作會客的地方,也是我常常去向他請益的地方。而他晚年的幾本著作,包括《我在北緯38度線的回憶》和《張大千的後半生》都是在此書齋寫成的。眾所皆知天公和大千先生的交誼甚早,而天公也成了當時知曉大千先生許多事蹟行誼的唯一在世的人,這也是他在寫就《五百年一大千》一書之後,在晚年又寫成《張大千的後半生》的主要原因,因為他深知許多事他若不寫出來,那將沒有第二個人可以寫出來的,因為這些都是他親見親聞於大千者,而這些材料對於研究張大千甚為重要,因此他不顧年老體衰還是奮筆疾書,數易其稿地完成這著作,可說是對大千不負「平生風義兼師友」!而他為寫這有關張大千的最後著作,可說一絲不茍,除了憑藉他身為資深新聞人的敏銳觀察力、良好的記憶力外,還請我到國家圖書館將他一九九七年發表在《新聞鏡》周刊的有關張大千的所有文章全數影印出來參考,一方面核對一些細節,一方面則增補訂正了許多新的資料,「茍日新日日新」,他「拾遺補闕」的精神完全是史家的寫作態度。
天公腹笥極廣,閱歷更多,這也是我時常去造訪請益的原因,常常每當下午兩點我總會出現在他的辦公書齋,天南地北談論到薄暮時分,我再送他上計程車返家,當時他正在寫《我在北緯38度線的回憶》一書,他當時是靠著兩本袖珍本而且帶鎖的日記,回憶著半世紀前的歷歷往事,他常告訴我非常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寫得詳細一點,此時就可以免掉思索不出的困擾,他常常為此而打電話給當時同在朝鮮戰場的陸以正,沒想到得到的是哪有發生這件事?原來陸以正忘得比他還多。一九五0年六月二十五日,韓戰爆發時,當時天公在台北《經濟快報》(《聯合報》前身的三家報社之一)做記者,主跑經濟新聞。經過七個月後也就是一九五一年二月間,有一天突然接到軍方單位來函並說:「台端在對日抗戰期間,曾在軍事委員會外事局擔任翻譯官,具有軍中翻譯經驗,如果有意應徵,可於某月某日赴某處洽談等語。」因緣際他會成為軍事翻譯官,成為美軍聘僱審訊中共戰俘的翻譯人員,一九五一年三月隨美軍抵達韓國,編入十兵團的「五二一軍事情報連」戰俘審訊官。當時和他一同報到的,還有後來的駐南非大使陸以正、學者鄭憲等人。美軍待遇優渥,酬勞二十倍於當時一般公教人員。(當時公務員月薪十五美元,他們是三百美元),天公在前線待了兩年十個月。費時一年半寫作的《我在北緯38度線的回憶》,終於在二0一0年五月脫稿,當時是以〈
韓戰第一線上審訊共軍戰俘——一萬四千名反共義士來臺幕後〉在五月號的《傳記文學》首先刊出兩萬餘字的長文,引起極大的迴響。於是我找到印刻出版社的初安民總編輯,要出單行本,因為六月廿五日是韓戰六十周年,當時的編輯是周昭翡曾在《中央日報》當過編輯,與天公算是熟人,因此駕輕就熟,書如期在韓戰六十周年前夕出版,但《傳記文學》的連載還沒刊完(分五、六、七三個月連載),我特別打了電話代天公向《傳記文學》致歉,而《傳記文學》也在書出版後的七月號把第三篇刊完,這應該是出版上的特例吧!
在二00八年四月在《聯合文學》我發表了〈郎靜山鏡頭裡的名人往事〉一文,其中有寫到小說家郭良蕙女士,為此我敲開郭老師位於忠孝東路愛群大廈的大門,再之後,天公和郭良蕙(他們早就熟識,而且都是中華文物學會的成員),我和在北京的吳興文(他當時每三個月返台一次),這「兩老」「兩少」就經常聚會,都是傍晚我先到天公的辦公室接他,然後到郭老師家附近的總督西餐廳吃牛排,郭老師依然時髦,盛裝打扮,戴著墨鏡,提著上好的紅酒前來(後來則帶白酒)。四人觥酬交錯,事實證明,吳興文和郭老師酒量最好,我和天公只是淺嚐而已。酒酣耳熱,談興更濃,話題有時難免敏感些。但由於天公和郭老師是幾十年的好友,也就都不放心上了。記得有次天公突然問郭老師,當年才子張繼高(筆名吳心柳)如何追妳?郭老師說:「那個人,說要幫我看手相,就拉著我的手!」燈光雖昏暗,但我仔細看著郭老師臉色依然從容,只是幾十年過去了,還稱「那個人」而不言姓名,可見當年情傷之重。此時天公也適時撇開話題,沒再追問下去,這或許他做為報人最不滿意的採訪,但由此可見天公為人之寬厚!
有次我在他辦公室聊到金雄白(筆名朱子家),我們兩人都看過他寫的《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談得正起勁時,天公突然冒出一句我在東京見過胡蘭成,我如獲至寶馬上追問詳情,天公說當時胡蘭成在東京想幫他女兒找英文家教,而天公正想見見這位後來和胡蘭成在日本同居的佘愛珍,她原是上海「白相人」吳四寶的老婆,現在的女兒也是佘愛珍和吳四寶所生的,聽說佘愛珍可以耍雙槍的,而胡蘭成在書中形容佘愛珍「她眉毛生得極清,一雙眼睛黑如點漆,眼白從來不帶一絲紅筋,真真是像秋水。」這使得天公想一窺究竟,但見面後天公說卻和常人無異,天公說他受不了胡蘭成的絮絮叨叨,倒是見了不大說話的佘愛珍,覺得「對情勢的分析,佘愛珍顯然比胡蘭成高明」。對於這許多親見親聞的材料,我覺得非常重要,於是要天公提筆寫出,因此有了《印刻文學生活誌》二00九年四月號的黃天才〈和胡蘭成在東京的一段交往 〉一文。
天公對於書畫的鑒藏是拿手的強項,有次他告訴我蘇東坡《寒食帖》的收藏章有「郭枻」,許多人都不知他何許人也?天公說郭枻(彝民,則生)是東北人氏,畢業於日本東京帝國大學,二戰之前,臺灣在日本統治期間,他任中華民國駐臺灣總領事。他在二戰結束之初,被派在我國駐日代表團任職,及至「國共內戰」末期,國軍戰事失利,政府播遷來台,郭老即自外交部退休,在日本僑居下來。而王世杰在一九四五年七月接任外交部長至一九四八年十二月,才離任。王、郭兩人自是相當熟稔。因此天公要我幫他到南港中央研究院把《王世杰日記》中有關《寒食帖》的記載,全部影印下來,我記得前後有十幾則,其中有在一九四八年一月二十二日記中說:「日本私人收藏之中國書家名跡,為王獻之〈地黃湯帖〉、顏魯公〈自書告身帖〉、蘇東坡〈寒食帖〉(有黃庭堅跋)、米襄陽〈樂兄帖〉。王、顏兩帖聞已入日本博物館,蘇、米兩帖尚可收購。予因托友人試為收買。」文中的友人,即是郭則生(郭枻,字彝民),於是在二0一一年的《典藏古美術》天公發表〈天公證實:關鍵人郭則生:就是郭彞民!——獨家首曝〈寒食帖〉日臺流傳的相關焦點人物〉,我記得為核對郭則生的一些事蹟,我還特別跑了一趟中和在國立臺灣圖書館查找當年的報紙。後來這些材料又引發天公寫出另一篇重要的文章,那是我後來拿給《文訊》總編輯封德屏於二0一一年二月刊出的〈政壇裡的狷介書生——從葉公超的一首中文古體詩談起〉一文,天公說一九六一年冬,葉公超從駐美大使任上奉召回國,卸除一切職務;次年秋,他寫下一首舊體詩,題曰〈壬辰春,奉命議訂中日和約,郭則生兄曾有步李鴻章馬關條約詩見寄;辛丑冬,余卸美使任;壬寅秋,遊野柳歸途,次其原韻。〉詩云:
黃帽西風白馬鞍,登臨卻笑步為難。
歸林倦鳥知安隱,照眼夕陽未覺殘,
欲借丹霞弭往轍,不因險巇亂心壇。
春山翠竹凌霄節,樂與遊人夾道看。
天公說:「要不是郭寄詩逗引,公超就不一定會有此詩興。」郭則生的詩云:
一身聊此卸塵鞍,卅載馳驅行路難。
秦樹嵩雲原不識,江魚朔雁自摧殘,
客蹤寄傲無封事,杖履追歡有道壇。
善賦揚雄他日作,吹噓待送萬人看。
郭則生寫此詩正當「中日和約」告成,葉公超以外交部長身分,奉派為議和全權代表,在兩個月的商談過程中,日方多所刁難,葉公超倍受委屈,郭則生知之甚詳,因憶及甲午戰爭後李鴻章在春帆樓簽訂「馬關條約」的情景,李鴻章後來有詩詠此事。郭則生乃依李詩原韻寫此詩向葉公超致意,對其歷盡艱難完成和約的功績表示敬意。
天公不僅是位傑出的報人,還對文史掌故非常熟稔的作家,從他早年發表在香港《大成》的文章可見一斑。就我們聊天中他也提起張大千對京劇十分酷愛,他晚年定居臺北,著名京劇名伶郭小莊女士結成了忘年交。一九七九年,在張大千等人的大力支持下,二十九歲的郭小莊組織了「雅音小集」劇團,打出了「新派京劇」的旗號,在臺灣劇壇上引起了轟動。「雅音小集」,即由張大千命名及題字。郭小莊對京劇表演藝術那種孜孜不倦的追求精神尤為張大千所讚賞。他還特意為郭小莊繪製了一件荷花旗袍以示鼓勵。天公說:「大千生前,從來不在熟朋友面前諱言他對郭小莊的『偏心』疼愛。記得,有這麼一次,大千囑人從台北打電話給我,說郭小莊要唱戲,新製的戲服需要上好的紡綢作水袖,大千託我到東京『鐘紡』(Kanebo)總公司去買兩段白紡綢,……還一再叮嚀:『要彈性好的,可以抖得開的,不可太厚,也不可太薄,你要抖一抖試試,……』」。後來大千於一九八三年四月二日病逝。十六日在台北第一殯儀館舉行家祭、公祭。喪禮結束後,靈骨罈安厝在摩耶精舍後院的「梅丘」石碑下。天公說他看到在他身側不遠處的郭小莊,雙膝一跪,俯伏在地上低聲飲泣。小莊身軀瘦弱,全身素服,跪伏在地上更見得嬌小,想到大千生前對她的百般疼愛呵護,小莊對大千的逝去,自然是傷心欲絕的。之後小莊更寫了〈生離竟成永訣——憶我永遠喚不回的張伯伯〉一文,以示哀悼。
說到天公對於我們後輩,總是提攜有加,誠然是位「藹然長者」。記得當年我要復刻整套香港《大人》雜誌(《大成》雜誌的前身,總共四十二期),天公十分贊成,並出借他珍藏的大部分雜誌,但還無法湊期,於是他找來他的朋友董良彥君協助將手中的雜誌也出借予我們掃描,總算完成此一大工程。而好友陳正茂老師有些文物要拍賣,天公看過後認為確實是真蹟,乃請董良彥君協助在北京拍賣,而天公卻功成不居。十年前天公雖已老邁,但活動力仍強,有時在「舊香居」做張大千的專題演講,而有時我還陪他到光華商場附近的「百成堂」林漢章兄的舊書店去訪書。
他總是和藹可親地待人,曾經是名記者,名報人,名作家,名收藏家,數不盡的光華,而此時卻「訥訥向人斂光芒」,只有一片藹然,這是他的涵養,是他閱盡人生百態後的修為!
九十八高齡,可說福壽同歸!天上人間,可得大休息!
一生感謝,紙短情長!
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梁實秋誕辰120週年紀念】
……
編譯事,我現在已正式任事了,公超的單子已大致擬就,因須補注版本,故尚未交來。頃與Richards談過,在上海時也與志摩談過,擬請一多與你,與通伯、志摩、公超五人商酌翻譯Shakespeare全集的事,期以五年十年,要成一部《莎氏集》定本。此意請與一多一商。
最要的是決定用何種文體翻譯莎翁。我主張先由一多、志摩試譯韻文體,另由你和通伯試譯散文體。試驗之後,我們才可以決定,或決定全用散文,或決定用兩種文體。
報酬的事當用最高報酬。此項書銷路當不壞,也許還可以將來的版權保留。
……
之後時局動盪,翻譯《莎士比亞全集》的團隊只有梁實秋持續翻譯,直到1967年梁實秋以一人之力首次完成整部《莎士比亞全集》的中譯,在1967年8月6日的《中央日報》上梁實秋發表了〈翻譯莎氏全集後記〉,提到他在完成翻譯之後隨即想到的是首倡者胡適,胡適曾經說過在梁實秋完成《莎士比亞全集》的中譯後要幫他「好好的慶祝」,只可惜胡適此時已經離世5年。
其實,胡適與梁實秋的好交情是建立於這之前。1929年底所集結的《人權論集》是針對訓政時期中國國民黨「以黨治國」而作,可謂此時爭取自由言論的扛鼎之作。其中包括胡適的〈小序〉、〈人權與約法〉、〈人權與約法的討論〉、〈我們什麼時候才可有憲法?─對於建國大綱的疑問〉、〈新文化運動與國民黨〉、〈知難,行亦不易─孫中山先生的「行易知難說」述評〉、〈名教〉,羅隆基的〈論人權〉、〈告壓迫言論自由者─研究黨義的心得〉、〈專家政治〉以及梁實秋的〈論思想統一〉共十一篇文章。談起寫作動機,胡適引用了周櫟園《書影》中鸚鵡救火的故事;不惜得罪黨國,「明知小小的翅膀上滴下的水點未必能救火,我們不過盡我們的一點微弱的力量,減少良心上的一點譴責而已。」
梁實秋在〈論思想統一〉中指出黨國教育只能在外表上勉強做做樣子,而高壓手段也只能維持暫時的局面,將在社會上引起更多的反動與混亂。
檔案描述:1959年6月8日梁實秋與胡適在南港中研院的合影。
檔案館藏號:HS-02-03-05-012
如果我是胡適:關於自由和民主的思考題活動主題網站
我的這一天
3 年前
|全新紙本雜誌 - LA LISTO |
這是前GQ總編杜祖業的最新力作,我和老杜認識,是以前為GQ Business撰寫專欄的關係。兩人在巴黎一見如故,可以天南地北的聊建築、聊設計或Lifestyle生活風格,是少數能夠和我一起腦洞大開的朋友。
我喜歡這樣的朋友關係,建立在知識與品味之上。我總是期待他來巴黎旅遊,可以帶他去巴黎最新設計的餐廳或咖啡館,也期待兩人一起去看巴黎家飾展,走到腿斷又笑到肚子痛,因為我們對每個參展品牌都很有意見。所以我也很期待他的再出手,以他走過天涯海角的經歷與磨練,能帶我們看到不一樣的世界與高度。
話說回來,巴黎地方媽媽也有參一腳雜誌的創刊號。不過不是有氣質的主題文章,而是走務實血拼路線的「巴黎拉法葉 百貨公司新一章」,告訴大家這間老牌百貨公司是如何撐過疫情,華麗轉身為一家線上線下結合的巴黎潮流店家。
是的,全球的遊客又回來巴黎了,住在觀光景點蒙馬特的我們最有感,常常買個麵包都要擠過人群。接下來中國1月8日開放後,又會回到疫情前的門庭若市?
最後懇請大家用一包咖啡豆的錢,贊助全球僅剩唯一可以自由出版華文的台灣出版界。
明天開始預購的連結:
下圖:今天收到熱騰騰的創刊號封面。
我的這一天
4 年前
我的這一天
5 年前
中共政權/國安法/疫苗,可能有73種或730種副作用。
我的這一天
6 年前
這張的收藏史很可能是屬於"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
【#Art and Design 國際週報】005:俄國傳奇藝術品收藏故事,以H. Matisse 作品為主: Collecting Matisse. Voyage into Myth. The Collections Of Sergei Shchukin And Ivan Morozov. Matisse and Russian Icons
Arts&Emotions 在相簿「 Henri Matisse Gallery 」新增了 1 張相片 — 與 Nabila Brenda 和 Margarita Cristina Lutz
我的這一天
6 年前
在永恒之門》- 插畫家古斯塔夫·杜雷(Gustave Doré)
Milton's "Paradise Lost," illustrated by Gustav Dore
我的這一天
6 年前
You'll want your sound on for this - the glorious nightingale in full voice.
Credits: Essex Wildlife Trust, Russell Savory and Chris Gommersall
Hanching Chung
First broadcast of Harrison playing cello with the nightingales https://www.bbc.com/news/magazine-35861899

BBC.COM
The cello and the nightingale
The cello and the nighting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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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一天
6 年前
KMT鞭屍去鞭屍:去
"韓國瑜「好意思到經國先生陵寢那邊去?」
韓國瑜今天去大溪謁靈,對此,宋楚瑜坦言,自己心裡蠻感傷的,認為韓在政見辯論會上的言論,對蔣是一種汙辱,「國民黨的候選人,好意思到經國先生陵寢那邊去?」
韓國瑜打「經國牌」,卻完全不知道什麼是「經國路線」。其實,「經國路線」的核心就是「反共親美中華民國臺灣化」。....."
我的這一天
6 年前
【#逐字學英文國際日報】87:kaleidoscope, ravish, flora, rejuvenating, gas (TALK), get-up, Calendarium Florae
我的這一天
7 年前
我的這一天
8 年前
浮士德與特洛伊木馬的時代故事(The Legacy) 2017-09-21 漢清講堂
HANCHINGCHUNG.BLOGSPOT.PE
托馬斯.曼《浮士德博士》裡的音樂 彭淮棟 (前篇); 浮士德與特洛伊木馬的時代故事
托馬斯.曼《浮士德博士》裡的音樂 彭淮棟 (前篇); 浮士德與特洛伊木馬的時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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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一天
9 年前
今天發【交情千千( 第117卷;2017)】第2章。接到學長的鼓勵,很欣慰:": You know a lot of people. Not only that, they come from many different backgrounds and all developed meaningful relationship with you. You ought to figure a way to put this rather unique networking to use for the public. I wish I knew some mayors or ministers so I could recommend you to them."
我的這一天
10 年前
老屋新生命(中正E報)
我的這一天
10 年前
謝謝缪女士讓我會前惡補此書。昨晚開始讀。給她留言:看了第一章 (很不平凡的開張),我肯定讀過:幾年前有人詳細介紹此書。另外我有興趣的是1918年豪華車內部長的怎樣,因為譯文中諸如儀表板--英文dashboard--等等,都一應具全。
我的這一天
10 年前
看到spry一字眼,遇到2014年的:"晃三兄到中國各地講品格領導之12-3天"途中報導"。他說想到下周可以到芝加哥抱孫就疲病全好了。前一陣子寬仁師也透過官兄報告在新疆的神氣.....我為兩位勇士準備的英文造句是:He continued to look spry and active well into his seventies or eighties. 2014"
"The Spry Arms Of The Wind" by Emily Dickinson
I should not care to stop
My Process is not long
The Wind could wait without the Gate
Or stroll the Town among.
To ascertain the House
And is the soul at Home
And hold the Wick of mine to it
To light, and then return -
我的這一天
11 年前
好好地吊死常常可以防止壞的婚姻。The Danish philosopher Søren Kierkegaard opens his book Philosophical Fragments with the quote "Better well hanged than ill wed" which is a paraphrase of Feste's comment to Maria in Act 1, Scene 5: "Many a good hanging prevents a bad marriage".
Today is Twelfth Day – once a day of great merrymaking marking the end of Christmas festivities. Our @UntoldLives blog explores some of the customs including pinning people together by their clothes. http://bit.ly/1BDdsLa
我的這一天
11 年前
未竟之志──紀念張漢裕先生(2000.01;2015.01)
1998年11月19日,知到張漢裕先生哲人已萎。我不識張先生,只讀過他的一些書,對他最內行的「西洋經濟發展史」,反而未曾讀過。不過約半年前讀他多年前(1968)譯的《基督教入門》(矢內原忠雄著,協志工業叢書),寫了篇感想,作為邀請讀者直接讀張教授作品或譯作的”橋”。
1998年7月2日,無意中買了一本矢內原忠雄(Yanaihara Tadao,1893-1961)著《基督教入門》(張漢裕譯)。 譯序極重要:
「…無論為了了解西方文化或實踐民主主義…為把握人生的意義與依靠…必須基督教。」…譯者並且深悟:「我們的生活,無論是個人的修身齊家之道,或社會各般的工作,若不接納基督教,恐怕很難達到符合現代文化的標準。」
張漢裕譯書 (協志工業叢書)
瑪克司.偉伯著《基督新教的倫理與資本主義的精神》1960
矢內原忠雄《基督教入門》1968
彼得.杜拉卡著《企業經營演習 》張漢裕主譯 1970
T. S. Ashton著《產業革命 》張漢裕譯 1993
Richard Henry Tawney著 《中國的土地與勞力 》張漢裕譯 1995
張漢裕先生的詳細介紹,請參考:
葉淑貞 著《臺灣農家經濟史之重新詮釋》台北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2014,《附錄 臺灣經濟史大師――張漢裕教授的學術成就》,頁361-407
我的這一天
12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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