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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Arts & Culture──和 Dallas Museum of Art 。
🍎 How did a boy born in the Caribbean become the center of the French art world?
Discover the life of Camille Pissarro, 'Father of Impressionism': https://goo.gl/512wx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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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original 'Apple Harvest' by Camille Pissarro in on display at the Dallas Museum of Art
納吉布 (Najib Razak) 政府的功力,顯然差中國國民黨的,十萬八千里,......
Howard Chang 兄,
亭字,除" 亭子。一種有頂無墻的小形建築物,多建築在園林中、風景名勝處或路旁,供人休息、觀賞。"之外,還有原意:
(1)古代設在道旁供行人停留食宿的處所。《說文‧高部》:“亭,民所安定也。”段玉裁注:“《風俗通》曰:‘亭,留也,蓋行旅宿會之所館。’《釋名》曰:‘亭,停也,人所停集。’按,云‘民所安定’者,謂居民於是備盜賊,行旅於是止宿也。”《東觀漢記‧衛颯傳》:“衛颯為桂陽太守,鑿山通路,列亭置驛。”唐李白《菩薩蠻》:“何處是歸程﹖長亭連短亭。”
今早,某員工急中生智,用原先的取貨單,要求再利用......。換句話,一張可以兩處用,有何不可?
藝術與科學,這主題的探討,起碼數百年了。
簡單介紹英國、法國的一些例子/書籍:
李淑卿 《自然與情感交融:英國浪漫時期風景畫的天空》;Seurat and the Science of Painting
六月9日早上10點起,要請蔡登山兄來漢清講堂談的書。請不要錯過現場互動機會。
《多少樓臺煙雨中:近代史料拾遺》蔡先生說,這類似四庫全書中的"提要",四十本書的摘記。"史料"說法是採廣義的史,其實介紹清末民初的詞人的兩本,都讓我想進一步去了解他們。
《大人》雜誌中的胡適
《大人》雜誌中,至少有兩篇記胡適之先生的,我讀過陳存仁的《「我的朋友胡適之」》(有胡先生的 《母親的訂婚》),很精采,雖然有些地方不準確---我們有"后見之明",整體而言,難能可貴處不少,主要的原因是作者為上海的著名中醫師,帶胡先生去找許多他成長時期的地方、親友;陳存仁先生又是第一屆國大代表,所以記不少胡先生開會的"英姿"........。當然,他傳即自轉,我們從文中也知道陳存仁先生的許多事情。據蔡登山先生,陳存仁先生這專欄,有專書出版。
《大人》雜誌第15期1971.7.15 有附胡適親筆手札......
《大人》雜誌第39期1973.7.15 有 李璜先生寫的《四十年前胡適之給我的一段友情》
思光隨筆 忘年知己更無人
李璜(幼椿)先生逝世的消息 ,我在星期六(十一月十六日)報紙上看見;其時我正在政大哲研所準備上課。對著報端所刊遺照及生平簡介,百感叢集。
李幼老平生可分為幾個階段。少年時求學上海,後與王光祈,曾慕韓諸先生北上組織「少年中國學會」;再 巴黎留學,助辦「勤工學」計畫。此時頭角卓露,意氣縱橫,是當時救國運動之先鋒人物。然後,玫瑰村結盟,建立「中國青年黨」。返國後執 教北大,助曾慕韓先生擴展黨務,再回四川倡「國家主義」之說,與當時 國共合流之專政勢力相抗:直至間關出走,九一八後組成義勇軍抗日長城。此時已成為革命運動中心人物之一 ,儼然代表當時國共外之第三勢力。但同時亦成為「何梅協定」後,國民黨所鎮壓之「反日分子」,幾度險成階下之囚。及至中共棄江西基地而竄入西南,幼老應故鄉父老之請,再返川中,發動民眾抗共,遂由政治犯身分轉為當道之貴賓。七七事變、中日 戰起,「國青合作」之新局出現,蔣氏對李左極力籠絡,於是,幼老在時人眼中,漸成為當時黨外之政治名流 ;此種形勢至二次大戰結束,幼老出任聯合國憲章中國簽字代表時,可說到了高峯。但幼老畢竟在政治上自有定見,不能為當局充分利用,因之便有拒絕經濟部長任命的一幕。其影響遂使幼老與魯氏失和,更與國民黨當局陡生距離。在南京行憲,國共交兵 ,全國政壇熱鬧非常之際,幼老成為踽踽獨行的局外人;他為了想表示脫離政治的願望,曾一度在上海出任中國漁糞公司的董事長,其灰心可以想見。而此時他也是漸入晚年了。國共內戰中,青年黨即放棄革命主張而成為國民黨的「友黨」,從此日益衰微。幼老在中共統治大陸時即已移家香港,旋赴南洋。不問黨務。雖然二次 大戰後,青年黨中部份有志之士先到台灣,亦曾對黨務小有擴展,幼老已不作參與。曾慕韓氏在美逝世後,在台灣的青年黨便開始分裂。李左均客居香港,無人能收拾此種局面。就政治生命而言,幼老前半生的努力已告結束。
但幼老雖有政治的使命感,却素來無意爭權力,因此,晚年香島僑居, 教書寫文,也自得其樂。另一面,在 政治主張上,他却有一貫的態度;對海外的民主運動,反保持一定關係; 而反對中共的專政則決無妥協表現。周恩來、鄧小平等人,當年在法國都與幼老熟識;抗日時期,周在重慶與李左往來尤多;可是,幼老對中共的 統戰一直峻拒。記得有一年,章士釗以毛澤東的「清客」身分來港,曾對幼老進行統戰,但一夕讀之後,章很快明白幼老非可用權勢名利說動的人 ,便換了一個姿態,與李左只話舊談心,吟詠酬唱。他當時有句云:「英雄奪與波臣伍,不作降王長子孫。」 儼然十分同情李左不屈的態度。章之善於玩小手段,固不待言,但幼老態 度之明確,也使章不得不如此應付。
幼老在香港二十餘年,其間屢赴歐美,但皆不作政治活動,只是會親訪友而已。我先父曾參與長城抗日,與幼老意氣頗為相投。就此而論,我原應持父執之禮,但幼老一向謙虛,不以尊長自居,於是我與這位前輩又有忘年之交的意味。我遷入中大以前, 曾與幼老同住跑馬道,彼此一樓之隔 ,每每飯後夜談,縱論興亡,間及學問之事,真有披肝相見之快。後來, 由於李老夫人患病,幼老方陪老伴來台就醫。而當時主政的蔣經國總統, 遂聘他為資政;他也就從此在台灣居留。他年已衰耄,對世務早已灰心。青年黨內部又一向不很團結,他更無法有所表現。前幾年我來台灣,曾特別拜訪他一次,相對間有不盡今昔之感,因為他當時已年逾九十,而李老夫人則已坐輪椅多年,我自己也滿頭白髮了此後我恐擾他靜養,便未再走訪,不料突然看見他逝世的消息, 惘然中覺得此老似乎帶走了一段歷史。當夜作一輓聯,即錄以殿此文。聯云·
五十年謀國深衷,憶長城鐵馬秋風 ,先世通家餘斷夢
九萬里問天何處,念香島燭窗夜話 ,忘年知己更無人。
(本文表於中時晚報)
約1983年,台灣的女記者,還滿口"北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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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0年法國的革命文學..... The Frankenstein of 1790 and Other Lost Chapters from Revolutionary France
叢書名: Penguin classics.
A Tale of Two Cities By Charles Dick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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