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苦難晨,鄭欽仁著,稻香,2024()臺大退休教授,東海歷史1959. 書名為葉榮鐘先生的詩
去年年底過世的管理學名家韓弟Charles Handy最近有:九十自述的書。每篇都可沉思ㄧ讀。天下文化的廖月娟的譯筆很可信任.
NPR
2017年8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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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卡羅來納州V.C. Summer核電廠的新反應器計畫上週被取消,新一代核電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美國「核復興」之夢如何破滅
insanity, foremost legal mind, counterweight.India, Once America’s Counterweight to China, Is Now Facing Trump’s Wrath
With threats of tariffs up to 50 percent, President Trump seems to be scrapping America’s plan to turn India into a counterweight to China, declaring instead that it is a “dead economy.”
Verizon, fed up with the high costs of offering the iPhone, plans to push smartphones powered by Microsoft's Windows software, as a counterweight to the popular Apple device.
Lin+sanity=Linsanity,
印度曾是美國制衡中國的力量,如今卻面臨川普的怒火。
川普總統威脅要對印度徵收高達50%的關稅,似乎要放棄美國將印度打造成製衡中國力量的計劃,反而宣稱印度是一個「死亡經濟體」。
漢清講堂289 續《在永恒之門》- 插畫家古斯塔夫·杜雷(Gustave Doré)
從Gustave Doré 多雷 (1832 – 1883) Illustrations I: Coleridge, Cervantes, Poe到《梵谷:在永恆之門》(2018);'
The Divine Comedy' (Inferno, Canto 1) Engraving by Gustave Doré, 1860sTHE DAYS OF CHIVALRY;CHAPTER VIII. THROUGH THE FORESTS. Ruggiero.
隱身的天才:古斯塔夫多雷傑作精選集
李政道談六四
美籍華裔物理學家、1957年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李政道日前過世,享耆壽98歲。他得獎之年(同屆還有拍檔楊振寧),風華正茂,僅31歲,是歷來物理學獎第三最年輕的獲獎者。李、楊得此殊榮,是因為發現了堪稱石破天驚的「宇稱不守恆(parity violation)」。
所謂「宇稱」,指一物理系統在空間反轉時的對稱性,通俗點講,即一個物理系統在鏡子裏外的表現是相同的(除了左右反轉)。乍看之下,這種對稱性很符合大家的常識和直覺,所以1956年之前,世上幾乎所有物理學家都相信「宇稱守恆」,認定物理現象不具方向性,宇宙不可能有「左傾」或「右傾」的表現。
但原來大家都錯了。在某些情況下,上帝對左、右是有差別待遇的。
李政道、楊振寧在1956年發表了一篇論文,提出「弱相互作用下宇稱不守恆」(弱相互作用負責引發某些極微粒子的放射性衰變),大大震撼科學界。同年,物理學家吳健雄女士和美國國家標準局合作做了一項劃時代實驗,他們觀察鈷-60的β衰變,證實李、楊的宇稱不守恆理論。就這樣,李、楊在發表論文的翌年,即以火箭速度獲頒諾貝爾獎。
若你依然不明白「宇稱不守恆」的奧妙,不妨看看李政道自己在Symmetries, Asymmetries, and the World of Particles(1988年出版)一書內所打的譬喻。他叫讀者想像兩輛性能裝置完全相同而互為鏡像的汽車:一輛的司機座位在左前方,油門踏板在他右腳邊,另一輛的司機座位在右前方,踏板在他左腳邊;兩輛車用同樣的汽油,容量也一樣多。
假設一輛車的司機以順時針方向撻匙,用右腳踩油門,另一輛的司機則逆時針方向扭匙,以左腳踩油門,你按照常識,會認為兩輛車的行駛方式有分別嗎?李政道的答案是:假若你以β衰變源作為汽車撻火裝置的一部分(這是可行的),這兩輛互為鏡像的車(即除了左右掉轉外,其他條件一模一樣),將以完全不同的速度行駛,甚至於行駛方向也可能迥異。
大自然這種詭異現象,的確令很多人困惑,也難怪毛澤東1974年在中南海接見李政道時就不停追問他,物理的對稱或不對稱到底有何重要?李、楊的創見,讓科學家更透徹地瞭解微觀粒子的交互作用,也把解釋宇宙萬物本質的模型修訂得更精細,影響可謂極其深遠。
李政道毫無疑問是個聰明絕頂的人,對科學界也貢獻良多,但關於他的為人或政見,我則無從評價。比方說,有個問題就一直縈繞我的心頭:李政道到底為「六四」做了什麼樣的證詞呢?
1989年6月,李政道本尊就在北京主持中国高等科學技術中心的一個物理研討會,該會議匯聚了很多外國學者,他們都見證了六四事件。1990年,研討會的英文論文在外國結集出版,書名Fields, Strings, and Quantum Gravity: Proceedings of the CCAST,李政道以英文寫序,尾聲寫道:
In April and May, nearly a million Chinese publicly expressed their wish for the future of China. Several hundred died on the morning of June 4; many were idealistic and innocent. To honor their memory and to express our grief, this volume is dedicated.(注1)
意思是:「在四五月,近百萬中國人公開表達他們對中國未來的盼望。6月4日早上,數百人喪生,許多是懷抱理想的無辜者。謹以本書悼念他們。」
李政道一字一句寫得很清楚:數百人在六四早上身亡。但奧妙的是,1989年《九十年代月刊》有一篇〈李政道談六四見聞〉,一開始引述李政道當年9月18日在復旦大學演講談六四見聞,卻是說:「現在事情的真相已經清楚了,真正在天安門廣場上的學生,沒有一個被打死。」(注2)
同一個人,差不多的時間,居然在不同地方講截然相反的話,人性的奧妙跟物理實在不遑多讓。如果人性研究有諾貝爾獎,我認為應該頒予提出「真心話用外語講,真心好多」的黃子華。李政道已經證明了,不但物理世界有左右之分的「宇稱不守恆」,人間的言論同樣有中西方的「不對稱性」。
注
後記:
有讀者指出,李政道在復旦也沒說謊,因為大屠殺並非發生於廣場上。
大屠殺沒發生在廣場上,我從前在蘋果專欄也寫過,但這兒的重點在於:說這句話的用意到底是澄清謠言(像侯德健),抑或為黨洗刷而詭辯呢?那只有李政道知道。

另外,我願意接受「廣場上沒有大屠殺」這說法,但事實是否沒有死一個人,我認為是極難證實的,因為廣場上確有很多傷者,可參考以下訪問:
然而李政道說「事情的真相已經很清楚」,則是此地無銀,因為真相根本不可能清楚。他的博士導師費米曾教他:不能輕易接受別人的結論,任何問題必須親自計算。那麼「沒有一個被打死」這說法是來自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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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敬愛的曾貴海醫師遠去,留下他可敬的風範,讓人永遠懷念與追思。
2022年、2023年,曾醫師在玉山社前後出版了4本詩選集,是他在詩作上的一次總整理。謝謝阮美慧教授、余昭玟教授、陳惠齡教授、王國安教授、林鷺女士,以及汪軍泙女士、蔡幸娥女士等人,在編輯當中給予的協助。
曾醫師有一首詩,讀來很有他個人獨到的心情,或自我調侃。我們就選用這首詩作,來送別這位南方的精神導師--曾貴海醫師。
〈#我是詩人〉
我寫了不算少的詩
我不會妄想有人想買詩集
它比不上一頓午餐
不能換取演唱會門票
偶爾輕聲探問
你/妳真的喜歡詩嗎?
當一些人知道我是詩人
往往哦一聲
太棒了!真令人佩服
我內心有點尷尬
我偷偷告訴詩真有這回事
詩還沒有從這個世界消失
少數被召喚而來的詩友
一起坐在暗夜的原野
欣賞忽明忽滅的螢火
詩在四周閃爍著星芒
無言的寂寞擁抱我們
詩是什麼是個謎
為什麼寫詩是個謎
寫什麼也是個謎
一生不停地寫詩
才是最難解的謎吧
這期亞洲周刊,好像中國的科技,製造撑起巴黎奧運……你相信嗎 我只相信香港的劍擊金牌和義烏……。野島剛新書“台灣超越日本 真的嗎”好玩(可一讀,時報文化):2010回日本無心買台灣股票,賺的錢比寫作多……日本的交通費台灣的二倍多………
The smart way to keep people passive and obedient is to strictly limit the spectrum of acceptable opinion, but allow very lively debate within that spectrum. That gives people the sense that there's free thinking going on, while all the time the presuppositions of the system are being reinforced by the limits put on the range of the debate. ~Noam Chom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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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們保持被動和順從的聰明方法是嚴格限制可接受的觀點範圍,但允許在這個範圍內進行非常活躍的辯論。這讓人們感覺到存在著自由思考,但實際上,對辯論範圍的限制卻在不斷強化體制的預設。 ——諾姆‧喬姆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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