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25日 星期日

7月25日反思 0725 2021:能夠了解日本、德國嗎?翡翠水庫。20 世紀日本人或 外國人的日本論;友情不朽 Sir Edward Burne-Jones; William Morris

 7月25日反思 0725 2021:

https://www.facebook.com/hanching.chung/videos/512879266591168

友情不朽

• Sir Edward Burne-Jones; William Morris
by Sir Emery Walker, after Frederick Hollyer half-plate glass positive (27 July 1890). ‘I do not want art for a few, any more than I want education for a few, or freedom for a few.’– William Morris


昨日翡翠水庫進水量12.74 %。 才知道她與石門水庫,為何在儲量七成多點時,須調節。
假使我們的種種儲量,也能如此隨暴風雨自如,美事。



上周,趙先生的“慶餘年詩話”,我從中編出的是鄭州-費城愛情晚晴故事,正巧鄭州有大難,可嘆。
蘇錦坤兄的“法句經”,很能展現科技學者經理的‘
華麗努力轉型’成獨立學子的風貌。我跟他請教胡適之先生在“白話文學史”使用的最早版本。他有熱情的回復。
吳天竺沙門維祇難,這是來自五天竺的出家人維祇難,約於西元224年帶到三國的吳地建康(今日的南京市)寫本《法句經》(五百首偈頌),雖稱 維祇難所翻譯,其實他僅帶來經本而不懂漢語,實際上參加翻譯的是支謙和竺將焰兩位,古代慣例,在經典名稱之下,只寫下帶來經本的人。
在支謙所寫的〈《法句經》序〉當中,提到支謙知道古代的《法句經》至少有五百頌、七百頌和九百頌三種,而且支謙自稱他見過「七百頌」的漢譯本。
支謙和竺將焰開始翻譯了「五百頌本」,而且自稱「譯所不解,則缺不傳;故有脫失,多不出者」,這一次翻譯了26品,我估計偈頌數量不會超過四百首。
在這之後若干年,支謙遇到「竺將炎(竺律炎)」(我們不能確切知道這兩位是否同一人,我認為是不同的兩個人),這一次又翻譯了十三品,所以支謙自稱,總共翻譯了三十九品,752首偈頌。
但是,不幸的是,他將前面的二十六品和後面的十三品混排在一起,不只是「品」混排,也把後面翻譯的 352首偈頌的一部份,安排到前面的二十六品當中。
所以,現在學術的主流沒有例外地一致認為,支謙第一次翻譯的二十六品是從第九品到35品(中間扣除第33品〈利養品〉),這個次序就完全是我翻譯的二十六品的品名,也就是號稱西元前89年就以文字記載下來的「巴利《法句經》」(總共423首偈頌)。
這是一個翻譯史上的奇蹟,支謙居然把一些翻譯過程的細節寫在一篇〈序〉上,而且很幸運地還保存了下來,現在對這一篇序的古代紀錄是「作者不詳」。
如果缺了支謙這一篇序,會留下更多的空白和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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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n Su


Tatlin, 'Construction Art' and Productivism

[edit]

The key work of Constructivism was Vladimir Tatlin's proposal for the Monument to the Third International (Tatlin's Tower) (1919–20)[4] which combined a machine aesthetic with dynamic components celebrating technology such as searchlights and projection screens. Gabo publicly criticised Tatlin's design saying, "Either create functional houses and bridges or create pure art, not both." This had already caused a major controversy in the Moscow group in 1920 when Gabo and Pevsner's Realistic Manifesto asserted a spiritual core for the movement. This was opposed to the utilitarian and adaptable version of Constructivism held by Tatlin and Rodchenko. Tatlin's work was immediately hailed by artists in Germany as a revolution in art: a 1920 photograph shows George Grosz and John Heartfield holding a placard saying 'Art is Dead – Long Live Tatlin's Machine Art', while the designs for the tower were published in Bruno Taut's magazine Frühlicht. The tower was never built, however, due to a lack of money following the revolution.[5]


20 世紀日本人或 外國人的日本論、川端康成《日本的美與我》 (3次演講及沒後書......)。鈴木大拙《禅と日本文化》、鎌田慧『現代社会100面相 これだけは知ってほしい』、Donald Richie、Donald Keene的; Bruno Taut《日本美之再發現》;Ronald Barthe《符號帝國》(L'Empire des signes, 1970); Claude Lévi-Strauss 《月亮的另一面》;)尤瑟納爾(Marguerite Yourcenar)、《三島由紀夫,或空的幻景》
外國人論日本的特性的書很多,日本人都編出重要的書目了,
我想,20 世紀 外國人的日本論,或許更重要。
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有自己對日本及日本人的經驗或體會,那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我們最好也能將它們"寫"下來。
現在做些極簡單的作者和相關書籍的掃瞄。
20 世紀日本人或 外國人的日本論、川端康成《日本的美與我》 (3次演講及沒後書......)。鈴木大拙《禅と日本文化》、鎌田慧『現代社会100面相 これだけは知ってほしい』、Donald Richie、Dona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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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世紀日本人或 外國人的日本論、川端康成《日本的美與我》 (3次演講及沒後書......)。鈴木大拙《禅と日本文化》、鎌田慧『現代社会100面相 これだけは知ってほしい』、Donald Richie、Donald
外國人論日本的特性的書很多,日本人都編出重要的書目了, 我想,20 世紀 外國人的日本論,或許更重要。 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有自己對日本及日本人的經驗或體會,那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我們最好也能將它們"寫"下來。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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